“长策,这大早上的你还在睡,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顾长策的母亲边拿着被子晒着,一边朝着睡在屋子里的顾长策吼着。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老母亲!”窗外的阳光斜照进床边,顾长策翻着被子,揉了揉眼睛。
“赶紧去把昨天你父亲从池塘里抓的鱼拿出去卖。”长着一个圆脸,口操一声粗犷音,那个就是顾长策的母亲了。
“就知道你大早上叫我起来就是为了这儿。”顾长策整理了整理衣裳,高大的身骨之下,圆鼓鼓的眼睛夹着酒窝脸把这个少年的灵动显现的淋漓尽致。头顶着一头的散发,将这个翩翩少年的一言一行展现的栩栩如生。“鱼在哪呢?”
“在厨房里。”
虽说顾长策长在一个不怎么富裕的家里,父亲常年出外打鱼,母亲打理着家里的一切。但顾长策却常常感到很是幸福。家中虽然不是大门大院,却也是别有一番情调。空旷的大院由竹栅栏围着,大院的一边驾着衣服架子,一边放着一个石桌子,每到晚上一家人经常在石桌子上坐着。从大院进来是家里的茅草屋,一排排的屋子显得很是整齐。屋子后院养着一群鸡,种着些蔬菜。把这一家子的供应完全满足着。
不一会,顾长策就从家中把鱼搬到市场来卖。这样的生活早就让顾长策很是习惯。
“卖鱼啦,卖鱼啦。李叔今天需不需要鱼啊。”
“长策啊,怎么今天你爹没出来卖鱼轮到你啦。”说这话的是邻居李叔,“来,给我一条鱼。最近都没看你出来卖鱼。”
“是啊,这不今天出来卖了嘛。”
“现如今这世道,饥荒严重。民不聊生啊。你在家里可能不知道,北方的一些灾民涌入我们这边。这天不下雨,地不生根。还是你们老顾家这卖鱼生意倒是正常。”
市场里熙熙攘攘,这个市场在当地算是一整条街都是。各式各样的东西都卖着。
“你们听说了吗?昨儿个啊,许家救济庄突然来了一群北方灾民,搞得许家当夜大开大门。”市场上,一个大娘对着其他人说着。
“有这事,哎,别说北方了,就我们南方这边,照往年那情形。雨水充足。今年也是粮食欠收啊。”
“我们家老李昨天刚去山上一趟,你们猜怎么着,林子烧了一大片,啥都没。”
“这不是嘛,哎,这世道。”
闹市里大家都在讨论着这两天的赈灾情况。顾长策听着听着,不一会就把鱼卖完了。
“哎哟,小子。不错丫,你今天这成绩不错丫。”刚到家,母亲看着长策框里的鱼长叹着。“长进啦,长进啦。比你那爹有出息啦。”
“那是,你也不瞧瞧你儿子什么人。明顾家大少爷,一出手啥都有!”顾长策满脸自豪地瞧着母亲炫耀一番。
“这还催鼻子瞪眼啦,你这小子,平时怎么教你的,谦虚谦虚。”母亲手里给长策准备准备饭菜,朝着长策说着。
闲着没事,长策跑到门口的果树上,看着果树上有些苹果。长策两三下的爬到树上,手里拿着摘到的苹果斜躺在树干上吃了起来。吃着吃着,不一会夹着微风,长策就睡着。睡梦中,长策在一片森林里转着,森林里传来一个声音。
“长策,长策。”一个极具穿透力的长者声音。
“你谁?你谁?”长策慌张地说着,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着。
“过来,过来。”
长策双眼疑惑地打转着,顺着声音方向走着。走到尽头是一棵参天大树伫立在那里,树闪闪发着光,光闪得刺眼。
“你你你,要干嘛!我顾长策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你这样想吓我!省省吧!”长策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周围的树木此时都变得异常渺小,“这个树是要干嘛!”
“长策,我就是这棵树,这棵树就是我!”随着长者的声音刚落,突然狂风大作,强光把长策吸附着。
长策霎时惊醒,醒来时发现身上的苹果吃不到一半,心理嘀咕着,这什么梦啊!乱七八糟的,许是平时浮想联翩了。这一睡都到了大中午了,看到远处大院母亲正在整理整理晒干的枯草,长策这才记起今天的柴火还没砍,这可遭了,回头要给母亲数落了。想着想着,长策赶紧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从树上跳了下来,夹伴着的一声扑通的声音。
“你这小子又跑去哪偷懒了。这大白天的连个人影也没见着。”母亲看着长策从门口进来,手着拿着框,嚷嚷着。
“刚上去门口苹果树摘个苹果吃,结果在苹果上面睡着了。”
“你这小子,整天净干些不着调的事!”说着说着,母亲把手中的框交给长策,长策随母亲走到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