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斩饿狼
此言一出,马奔当场绝倒。
就连曹三娘都是满头黑线,这个臭小子!
曹劫的修炼天赋是多么的惊人,她这个抚养曹劫长大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
有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气感。
没有气感,感受不到灵气的存在,就无法进入修炼的门槛。
而曹劫根本就没有费力,她当年用了足足三个月才有了的气感,曹劫只用了一个呼吸。
一夜时间,他就从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变成了聚气三层的修士。
如此天赋,曹三娘甚至都不敢说出去。
她保护不了他!
曹三娘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尽可能的给曹劫更好的条件,让他能够将那些同辈修士远远的甩在后面,这样就能……
曹三娘正想着,一边马奔的怒吼声,再次打断了她的思绪。
马奔将手下的大刀一把夺过,仗刀冲向了曹劫。
曹劫无奈的摇摇头,缓缓说道:“为什么想要让一个人明白点道理,就那么难呢?”
他的话,似乎是质问马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下一秒,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马奔怒目圆睁,这一招,他太熟悉了。
当年,他就是败在了这一招下!
“风神腿!”
曹劫的声音传来之时,一股巨大的力量早已经如潮水般涌来。 就像是拍击海岸的巨浪,沉重而又连绵不绝。 腿未到,力先至! 这便是风神腿最精髓的地方。 “砰砰砰!” 接连三声沉重的碰撞之后,马奔手中的长刀明显已经不堪重负,寸寸断裂。 “我就不信,你是无敌的!” 马奔再次夺过一把长刀,手中的烈火真气凝聚在长刀之上,瞬间化作一把一丈多长的火焰巨刃,灼热的温度摄人心魄。 “烈焰斩!” 马奔咆哮着,挥动火焰长刀冲向了曹劫,似要把他撕成碎片。 曹劫看着那燃烧的火焰大刀,眼睛一亮,想起了什么。 随手一招,黑虎帮的一个打手的长刀,便不受控制的脱手飞出,落到了曹劫的手中。 “就用你试试我的新招式吧。” 曹劫喃喃自语,一只手轻轻抚过刀背,长刀利于胸前,蓄势待发。 “傲寒六诀!” 真气瞬间迸发,化作无尽寒霜,自曹劫的手握处开始蔓延凝结,原本闪亮的长刀,顿时化作了一把精美的冰刀。 高高的凌空跃起,真气化作一道狂暴的冰蓝色刀气,足足有六七丈长,在半空中,对着马奔的火焰长刀狠狠地劈了下去。 “去死啊!” 陷入疯狂的马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和曹劫之间的巨大差距,手中的火焰刀去势不减分毫。 两者顿时激烈地碰撞在一起,激起了波纹似的气浪,席卷全场。 不出意外的,马奔再次倒飞出去,撞破了一堵墙,砸进了一座酒楼当中,生死不知。 手中的长刀轻轻一甩,本就已经碎裂的地面,立时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鸿沟,切口如镜面一样光滑平整。 “还有谁?”曹劫轻笑道。 一众打手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马奔是他们这群人中最强的,连他都被对方两刀解决,就更不要提他们了。 “一起上!” 这时,一个面容凶狠的家伙向前半步,对着打手们呵斥道:“你以为他能放过我们吗?” “别天真了!” 此言一出,原本已经开始心生退意的打手们,眼睛里又开始涌现凶光。 像他们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最不相信的就是敌人。 相信敌人,你就死了。 还处在包围中的曹三娘,也察觉到了周围的不同寻常,那些人身上的气息开始变了。 “准备突围。” 曹三娘传音给两个侍女,让她们做好准备。 一旦这群人不要命起来,自己三人就是最好的要挟。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那个家伙看向了曹劫,狞笑着:“你要想清楚,毕竟……” “你是要说她们还在你手里?” 曹劫抢先说道。 看着曹劫那无所谓的表情,饿狼愣了一下。 曹劫冷笑一声:“你知道吗?” “我有一个习惯,会杀死威胁我的人。” “尤其是……” 话音未落,而曹劫已经出手。 在饿狼绝望的眼神中,曹劫面容冰冷,从容不迫的一刀挥动,近乎凝实的冰蓝色三丈刀气,狠狠地竖劈而下。 一刀落下,曹劫就随手将刀扔在了地上,从衣服里掏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细致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看着饿狼那僵硬不动的身体,曹劫接着说道:“像你这种要挟我的亲人作为筹码的行为。” “绝对是不可原谅!” 说着,他将带着丝丝血迹的白手帕,扔在了饿狼的身上,转身离去。 远远的,打手们见曹劫要过来,就给他留下了一条宽敞的通道,没有人试图阻挡一下曹劫。 若不是怕曹劫秋后算账,这群打手早就跑了,谁还会在这里呆着呢? 这不是找死吗! 在一群打手和吃瓜群众的注视下,饿狼的身体开始寸寸碎裂,就像是被人压碎的冰块一样。 最后,“砰”的一下,碎成了一地的冰块,连一具全尸都没有留下。 “三姨娘,我们走吧。” 说着,曹劫回首望了一眼后面那些眼中充斥着恐惧,身体瑟瑟发抖的打手们,笑着对曹三娘说:“再不走,他们就该尿裤子了。” “咯咯咯!” 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曹三娘,顿时被曹劫这句话逗得花枝乱颤,连忙用宽大的袖口遮住口鼻,这才没有出丑。 曹劫带着响花楼的人离去了,打手们群龙无首,不久也就自行散去了。 只有几个忠心的家伙,跑进了已经倒塌了墙体,几乎半废了的酒楼,去寻找马奔的踪迹。 “马爷,饿狼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在碎石堆里,找到了差不多已经奄奄一息的马奔。 “回去!” 听到这个消息,马奔差点没一口气咽下去,当场气绝。 几个打手架着马奔,宛如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的离开了。 与他们不一样的是,响花楼这边却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