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散去,白泽看着怀中早已熟睡的王昕,感慨万千。从少女变为人夫,此般经历,却是让人心难平。整夜他睡意全无,看着窗外那颗闪烁的星星,似乎熟悉而又陌生。他心想:纵使万劫不复,我也要护全她此生。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阳光透过陋床,照射在少年白泽的脸上。差时,他睁开了眼,起身准备吩咐下人打来洗漱用水。他想再看看,那张绝美的容颜,关过头去,才发现王昕早已醒来,四目相对,王昕脸色又羞红一片。
“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王昕羞涩的说道。
白泽有些难为情,解释道:“昨晚,你我中了我老师的合欢酒的毒,本身此就对男人无效,只对女人有效。但男人喝下后受女子挑逗,便会兽性大发。昨晚你,药效发作,撕开衣物,使地我把持不住自己,与你做了男女之事。木已成舟,无法改变,若姑娘有所恨意,尽管对我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夫君,你说的哪里话,你我自幼婚约相伴,那次见面,便已情投意合,此次事情不必放在心上,算得上是你情我愿,何必自责。”王昕羞涩的说道。
“夫君可否给我找一件,像样的衣衫,我这衣服。。。”说道这里王昕羞愧的再也说不下去,低下头看着满床的碎布,更是难堪。
正在白泽起身时,斜眼看见王昕光滑如玉的后背,不时的多瞄了两眼。“嗯?姑娘。哦,不。娘子,你的背上有纹身?”
听到此话猛地王昕转过身去,面对着白泽,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没有呀,不过你能看见说明,你确实是我的真命天子?”
“此话怎讲!”
“这个事情是家族秘文,并且传女不传男。母亲告诉我,相传她先人是宗门大派的宗主,这个宗门,就是为了,保护半卷上古秘术而存在的,有一个突然崛起的一个宗门叫灭神宗,屠戮了整个宗门上下,先人为了秘密不被他人夺走,便自废修为,让灭神宗在搜索时,察觉不到她的气息,逃过一劫,从此她下山,嫁入市井中,从此以后她的后人只能生出女孩,并且将秘密流传下去,倘若真有能破解秘密之人,便是她的真命天子。”
白泽眉头紧皱,想起昨晚老师的异常,发现此时必然与他有关。可惜寻不到他人在何处,否则必将刨根问底。
“看来,此事非同小可,倘若传说为真,再让灭神宗得知消息,怕又是灭顶之灾。”
“我也是这么想的,既然秘密已开,何不窥探一二,母亲说了,谁破开秘密归谁,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人。想必你师傅说你背负的秘密也与它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白泽本是想说拒绝,可王昕都这么说了,他也好奇心胜起:“那便看看吧,娘子可否将衣服脱下?”
王昕“嗯。”了一声,羞愧的低下头,慢慢解开衣带露出白如玉的肌肤。白泽见此景,眼睛都直了,嘴边口水涌动,就快要流了下来。
白泽一脸黑线,心想:这女人怎么有这种怪癖。但也是无奈的说道:“听娘子的就是。”
“那我们继续看看这个秘密到底是什么?”
“嗯!”王昕转过身,露出洁白的仙背。
白泽看向背上的图案,发现他犹如幻灯片一样,一直在跳动,变换出各式舞剑动作,却又觉得熟悉。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原来是这样,背上所画之图原来是轩辕剑法的下部,跟自己每日清晨所悟的剑道一样,不过一个是上部,一个是下部。他眸光一闪,老师说过,倘若遇见与剑法有关的事或物,聚集两指合并,在意识中催化剑招第一式,便可有收获。
想罢,白泽按照老师的话,试了一遍,可这不试不要紧,这一试,背中景象,悉数从指尖窜入脑海意识当中。白泽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便睡了过去。
此时的王昕,看见这一幕吓得不轻,看见瞬间倒下的白泽,额头上直冒冷汗。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她的心情才少许缓解。
“夫君,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我会与你同去。”说道此处,王昕也是感觉身体中有什么东西被抽离,昏倒了过去。
此时王昕背上的纹身纹路尽数被抽离出体外,进去白泽的意识中。而白泽现已深入梦境,他发现自己踏入高耸的傲雪山巅,而他的前方,有一名老者,穿着一身白色道袍,在大雪中舞着剑。白泽看的入神,一招一式记入脑海无法过忘。
可剑锋一转,指向白泽,停下剑意,然后将剑收入剑鞘当中。老者看向白泽,微笑着说“小友,刚刚这剑法,你看透了几分呀?”
白泽连忙拱手到:“回老先生,已全部记入脑海。但只有七招,此般场景,将我带入梦境之中,是否有些草率?”
老者拍了拍白泽的肩膀,笑问道:“草率?你自己不是也会七招么?若是你不会,那是如何进去此梦境之中的呢?”
白泽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就算是我会,那也不过十四道招式,这等绝世秘籍,怎会这么简单?”
“哦?十四道招式,看似简单,实则千变万化,每一招都可以与另一招组成连招,招招必杀,这十四招剑决为皇帝所注,名为《轩辕剑法》。当年皇帝靠着十四招斩杀多少妖魔,才有了今日这繁华大地。剑法不是看多而是要精。”
此时的恍然大悟,面朝老者双膝下跪,磕了三个响头后,说道:“感谢老先生传道之恩,不知老先生,先生姓名?”
话未说完,老者一把扶起白泽说道:“相逢何必曾相识,你我有缘在此相会,说明这剑诀的传承应该属于你,其他的你无需知晓。”说罢,拿下腰间宝剑,递给了白泽。
白泽接过宝剑,看了一眼剑鞘。剑鞘之上乌黑瓦亮,泛着油光,剑鞘之中,一道道白莹莹的不规则线条,犹如游龙一般耀眼。
老者解释道:“此剑鞘,是为这把剑量身打造,同体乌黑,上面的类似金属的银白色线条,就是是年轮纹。剑鞘的材质是上古妖兽玄铁树精的心脏制成,其硬度堪比神器。”
听完介绍,白泽拔出宝剑,可看到宝剑,外形之时,才发现此剑竟没有剑刃,出了一把非常别致霸气的剑柄外,其余什么都没有。
老者看到他疑惑的表情时,瞬间得意的笑道:“哈哈!你的表情跟当年的我简直一模一样。此剑名为无影,他是上古神兵轩辕剑的影子制成,有着轩辕剑八成的剑意,也算的上最为顶尖的绝世兵器,只可惜轩辕剑在人仙大战时,损毁,后又被盗走,至今下落不明。”
解开疑惑的白泽,好奇地用手抚摸了下剑身。可就在此时,老者突然喊到:“小心!”话音未落,白泽已经抚摸了上去。
“嘶~~~”一声沉闷的叫声传来,白泽翻手一看,顿时被惊住了,手上宛然一道血印,而鲜血却为流出,他不解的问道:“老先生我的手为何只有血印,鲜血却未流出?”
老者哈哈笑道:“此剑必须认主,才能使用其他人使用时,除了能伤到自己,其他人都无法伤到。你要破手指,将血滴在剑柄上,就算是认主成功了。”
听完,白泽迫不及待的将手指咬破,把鲜血低了上去,瞬间血液流淌至剑身循环。几息后,终于剑中血色才渐渐消散。
“看来它是认了你这个主人了,倘若他不愿认你,就会一剑刺穿你的心脏,当场让你毙命。”老者很是严肃的说道。
白泽则是一脸黑线,狠狠的瞪了老者一眼。
“既然功法已经学会,那你就好好练剑,一个剑修,修炼等级太低,即使有无影在身边,也是不敌强者的,它只是你的辅助工具而已。既然以传承给你,那你就可以退出梦见,去见你心爱的小娘子了,哦,对了等你修炼到一定等级时此剑的剑灵就会出现,想见到你的剑灵就抓紧修炼吧,小友再见!”
说罢,老者大手一挥,白泽瞬时回到现实世界,醒来时,发现手上真的握着那把宝剑。
他看了看一旁早已醒来的王昕,她眼睛早已哭的有些浮肿,眼泪还不时的往外淌。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已经死了,连呼吸都停了,我一直在等你醒来。”说完一把抱住白泽,又是大哭了起来。
白泽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拍了拍她的后背,说道:“好了,这不是醒来了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此时的王昕情绪才慢慢稳定,看见白泽手中的宝剑,问道:“这个。。。哪来的,好像是突然出现的。”
白泽微微皱眉,本想说出真相,但是怕王昕知道太多,会给她带来危险,便说道:“娘子,其实有些事情,你现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因为你的特殊身份,一但暴露,必将是灭门之祸。”
王昕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没再去问。
此时已到中午,鼠爷又从墙头翻入,还带着一件女士的衣服。悄咪咪的走到了白泽的寝室门前。“亲爱的徒儿,老师来看你了,昨晚可睡的好呀。”
白泽一听此声气就不打一处来,抄起无影就准备去跟鼠爷比划两下。可他想到王昕还光着身子,不敢开门,只好怒吼道:“你来干嘛?难道害的我还不够惨?”
“害你?害你还是对你好你自己清楚,你个臭小子不知好歹。小娘子的衣服是不是被你撕烂,没得穿了?你看看老师我,专门给她准备了一套。”鼠爷贼兮兮的笑道。
白泽听到此话也是愤怒到了极点,但又不敢再反驳,因为老师说道却是对。
“你先把衣服给我!”白泽开了一道门缝,鼠爷将衣服递了进来。
“臭小子,男孩变男人了。哈哈哈!”
“闭嘴!”
“怎么跟你老师说话的。”
“行对不起老师,你先到凉亭那里等一会我们。我们还要穿衣洗漱。”
“难道你们大战到现在?”
白泽一脸黑线,没再理他,拿着衣服走向床边。
“来先把衣服穿上,老师还在外面等我们。”白泽说道。
王昕其实听到了刚才的对话,不过已经没有惊讶之色。因为已经习惯这个老不正经的调侃。
两人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走出房间。
只见凉亭中坐着两人,一人就是鼠爷,另一人身穿黑色道袍,梳着一个典型的道士头,与鼠爷两人相互饮茶。
两人走向前去,看着二人悠悠的喝着茶水,不由得火冒三丈,白泽夫妻两个都火烧眉毛,不知道如何与家人解释,这两个倒好,不急不慢,喝着茶,还在调侃他变成男人的事情。
“停停停!老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王昕一夜未归想必家中已是着急万分。这未婚先同房,白家我又如何交代。”白泽有些愤怒的说道。
“不急不急,白家宗门的人已经交代过了,至于王家,聘礼已送到,王丞相不知道有多高兴,知道王小姐现在跟你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开心呢。现在呢,你跟我回宗门,而我这个学生媳妇,就由小道士送回家,待你一年剑成,接她上缥缈峰即可。”鼠爷悠悠的说道。
可白泽有些不解:“为何?现在不能接她上山?”
“想必你已学会轩辕剑法下部了,如果你不及时学习,他就会从你的记忆中摸去,一年内你必须学成剑法,至于修炼等级慢慢来不着急。功名这一块,我已经安排人顶替了你,包你白家顺风顺水。”
“可是这也不影响她上山呀!”
“臭小子,修炼的时候是不得近女色的。”
听到这里王昕摇了摇他的胳膊,轻轻在他耳边说道:“剑法的传承也是我的使命不是么?既然已传承给你,想必我家祖先,也希望你尽快学成又不是么?所以你上山好好修炼。带到剑成,下山接我便是,时间不长,一年我等的起。”
听到此话白泽才不情不愿的答应道:“好吧。”
就此两人分别。
缥缈峰之巅,白云观之内,白泽跟着一群道士正在练体。正所谓眼观鼻鼻观心,道士的修炼,讲究的是道法自然,天地为鼎人为丹,修炼的是今生,不求来世,就是靠着这副皮囊来修炼。道士有四修:修心、练体、内功和辟谷。
而白泽来的正不是时候,除了外门,全道馆上下都是在辟谷期。一天除了喝水吃了些水果外,就是锤炼体魄,这一套下来,累的白泽半夜躺到床上痛哭**。心里暗骂着老师真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道这群道士辟谷多久,要是无法补充养分,拼命苦练,怕是神仙也遭不住。他正在床上想着这些事情,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可能是真的太累了。
“咚咚咚!白师弟,开门!”敲门的人正是掌门紫金真人的关门弟子张怀古。
“咚咚咚!”
这次敲门声终于将白泽吵醒,睡眼迷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起床穿好鞋子,慢步走向大门,询问道:“谁呀?大半夜的,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
“不好意思呀,打扰了,白师弟,我是掌门的关门弟子张怀古,你叫我张师兄就可以。你的老师鼠爷,让我师傅替他转达几句话,还请你到偏殿一叙。”张怀古抱歉说道。
白泽一听是老师,有事交代,立马整理好衣服,跟着张怀古走入偏殿。此时白泽无意识间瞅了一眼夜空,发现那颗星星的亮光今天好像暗淡了,但并没有太在意,想着大概是天象变化所致。
“白师弟,就在这里,无需敲门,推门进去即可。我就不打到了,就此告退。”说罢,张怀古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