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战一出,此消息就已经传遍五大宗门。
此时在寒潭修炼的龙修,突然被声音惊醒,看向声音传来处。
腰边的传音令牌,从刚刚就一直微微震动响着,看向传音令牌,神识一扫。
先是一愣,接着露出笑容道:“很好,本以为我是没机会赶上下一次的王朝战了。
龙修心里忍不住一阵激荡,片刻后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啊”。
天元王朝闻名的火山群,在这由火山轰隆隆的声音遮盖下,一处高温炽热的火山旁边,却有一个人闭目在旁边**上身修炼,肉身时不时发出一阵一阵的金光。
突然双眼睁开,看向不停震烁的传音令牌,拿起好奇是什么事时,得知王朝战的消息呆了一会儿,咧嘴一笑。年轻一代的大比吗?我很期待!
天剑宗的一处秘境,长达千里的剑冢,地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剑,长短不一,有断的有残缺的等等,遍布剑冢,一个长身面目瘦削的少年,背后背着一把剑。
正在参悟剑之经法,一身剑气内敛于内的他,收起功法后的他,看向传音令牌,手指虚拿一勾下。
他曾说过,没有大事绝不可以亲自打扰他,现在看来是有什么大事要通知他。
他同样神念一扫:“剑玄师兄,看到请回!大事大事,王朝战提前三十年,将在一年后开启,消息由清源宗宗主跟一众宗主在新人大比上亲自传来的,绝对可靠!”
原来这人就是天剑宗的核心弟子第一人,号称五大公子之一,并且拥有天剑之体的天剑公子剑玄!
剑玄回了一句,吾知晓了,多谢师弟相告,回复时的话语很是平静。
然而此时四周剑冢的剑嗡嗡作响,他内敛的剑气再没收住,剑气一发,万剑回应齐齐拜向剑玄,剑气纵横百里,此时凌厉的剑气仿若刺骨!一剑光寒十九州,怕就是对之后会变强大的剑玄的形容。
这样的事例并不在少数,有潜藏修行,也有苦练肉身,更有日复一日的练剑,不断挥刀磨炼等等年轻一代,可以说是多不胜数! 这一天不少闭关的弟子都被惊醒,各大宗门闭关之处,不时传来一阵啸声。 王朝战消息传播开始后,在这一天里天元王朝极为不宁静! 回到新人大比场地 一众新人弟子听完都是极度激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年轻一代谁不渴望,仗剑走天下,会会天下年轻一代的壮志豪情。并在炽热的修炼过程中名扬天下! 当然说这些还太早了,毕竟实力不强就是炮灰一样的角色,参与进来的资格都没有。 天高收起过热的目光,内心难以平静下来。 好了,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准备,我与其他四位宗门都已定好了。这一年里,宗门会尽全力为众多有意参与王朝战的弟子提供资源。记住了,我们只要精锐,在王朝战年轻一代里有一条潜规则,这个潜规则实际上就是铁律! “年轻一代,拳头大的强者决定一切”!宗主此刻则是展现出铁血的态度,暗示实力不够强就是你的错。 另外,还有最后一点。从现在起,不管你们闭关还是外出历练,七个月后都必须回来,过时不候!接着最后一句提醒后,带着一众大人物们,前去议事大殿商谈事情。 新人大比在此时也就告一段落。 话很残酷,事实在这个武道世界里却是常态,也是打消了一些人的想法。 这句话在天高眼里,好似出现了一幅画面,一群人就好像在爬一座山,只有站在顶峰的一小部分人俯视着下面芸芸众生。 不得不说,天高觉得这画面让人颇为感触,哪个世界都躲不开这种情况,唯有尽最大努力成为强者! 自从大比宣布告一段落后,过了一天后,众多弟子都开始了外出历练的申请,亦或者在宗门里的秘境进行苦修。 这一刻,全宗上下都开始了修炼的狂潮。王朝战的消息带给众人的意义不言而论。 错过一次便是终生的遗憾,这一点所有意向王朝战的弟子都心知肚明,毕竟是百年一次,符合王朝战的年龄一生却只有一次。 即使武道修为突飞猛进,寿元大增,能保持青年状态也无法通过,这是宗门典籍记载了一千年内的王朝战的历史,一桩桩血的教训告诉他们的。 天高也是在小鼎的提议下,选择外出进行历练的一类人。 在决定历练前,他则是和众多师兄们履行约定,在食堂里,开起了宴会,在师兄们的连夜围攻下彻夜大醉,睡到了中午才发现自己在属于自己的床上躺着。 醒来后,天高酒气早已消散着一干二净,包裹则是放在旁边。在决定历练前,他早就打包好了行礼,此刻起来再无任何犹豫,背起包裹往后放,就出发前往目的地。 ”在当地有一个传说,祖传,那里在几千年前是遭受了上天的诅咒的地方,每天夜晚都一直会有血河出现流淌在天上,有孤魂野鬼成群现身,有时候啊,更有鬼王一样的庞大阴影,出现在血河上方鬼哭狼嚎,那段时间死了不少人呢。” ”幸好,有上天出现,天降宫殿落下血河上方,从此血河就变成了每年一次才会出现,鬼哭狼嚎的声音也不在出现了。” ”只有当血河出现才会有声音出来,那个上天降下的宫殿就是当地的保护神。” 清源宗往北边方向走九百里地,有一处被称为血河凶地的存在,这里就是天高这次历练的目的地。 在观看藏书殿书籍的过程中,天高偶然发现了这个天元杂谈,有一页记载了,附近当地人关于血河凶地的杂谈。 结尾处还特意用鲜艳红色的墨提示:“极度危险,宗门曾派人查看,无回信,大凶之地!!!而小鼎看到后,却第一时间让他选这个地方历练。 听到小鼎建议,他心里还是有点发怵,鬼这东东对他来说还是有点膈应。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的都是由精神体或者极强的执念形成,但毕竟还是对这种无形的东西接受不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而且他也觉得小鼎不会害他,就索性大胆决定当练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