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血腥的气味渐渐消散,尸体上已经爬满了各种不明其状的生物,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清风宗前来履行任务的众多弟子,刚踏入临时根据地的时候,突然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鼻间,这些弟子有些不详的预感。
看到尸体遍地的瞬间,一群人双目紧缩,四肢麻木,仿若见到了一生中最可怕的事情。
呕,有心理能力脆弱的弟子见到这场面,当场原地大吐,一股难闻的气味瞬间传遍四方。
伴随着第一个吐,在一群人中引起连锁反应,接下来不少弟子都弯腰捂着嘴,跑到一旁大树边扶着忍不住大吐特吐。
一阵一阵的,让大吐的弟子直到吐出酸水,也忍不住内心的那种恶心的感觉。
剩下的一群没吐的众人,强忍住内心的感觉,脸色铁青,随即便开始派人回宗上报宗门。
这种种事情,天高自然是一无所知,此时的他则是忙着寻找血河凶地的秘密。
只是转了大半天的他,却是毫无发现,让他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假的书。
转眼一想也不对,宗门没必要在这种问题上戏弄,等等,他突然想起宗门记载,每年一次才会出现......
这么说自己来的时机不对,白跑一趟了。天高呆住
嗯.......不对,仔细想想,他皱眉闭目回想起自己看到的记忆。
按宗门对凶地记载之详细,从时间上来看,应该就在这十几天后了,看来我是来早了啊。
想到这,那么就再等等好了,先把清风宗解决了再说。虽然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时间太长了,他想当场就报。
不过根据之前得到的消息,清风宗宗主已经越过先天,达到了筑基境界,以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正面斩杀!
他星眸闪过凶光,寒声问道:“以我现在的先天五重境界,有机会杀了筑基境界吗?”
一时无声,小鼎犹豫片刻后,才道:“先天斩杀筑基虽然很少见,但不是没有可能。而且就以这小地方的筑基境,肯定都是一般筑基境界的。”
对于真正的天才来讲,先天战筑基就是小儿科,但对你来说的话,还是难跨过一个大境界越阶而战。
天高坐在地上,听着关注后面一句话,不禁皱眉道:“你是说,你认为的那些真正的天才都是轻而易举跨阶。”
不错,不是带有水分儿的跨阶,是面对面以绝世之姿跨阶击败,那才是公认真正的天才。
更有甚者,被天才之中的天才的天骄,能跨两阶以上境界而战!
听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沉默片刻,眼神深邃,不一会长吐一口气。
他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好!”
“既然真正的天才都能做到,那么我要成为同代中的顶峰,也必须做到!”
眼里透漏出火烧般的意志,那么就从这一次跨筑基一战好了。
这绝不是他一时的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他当然不会以为现在就可以比拟那些天才。
要知道,能入小鼎眼中的天才那必然是铁打的天才。
所以他时常以小鼎所知的信息进行对比,既然有人能做到,他就朝着这方向前进。
这一世,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带着豪情,带着自己的新念,这一战他不想输。
看到天高这般,小鼎暗笑道:“果然,就知道这小子受不了刺激,它倒也没撒谎。”
它所说的确实是事实,不过这些天才都是背靠大势力。
而且本身不是绝世天资,就是特殊体质,平时不缺功法武技,也不缺资源,跟天高这个散养的穷小子不一样。
所以这些人能跨阶而战可以说是在意料之中的。
本来它都不想打击这小子的,可是这小子自从垮了五个小境界那一战,让他不禁沾沾自喜起来。
这可不行,作为它主人的记名弟子,甚至可能是今后唯一的传人。决不能在这小地方自我满足。
所以在他问的时候,它就在思索究竟如何刺激他,又不至让他太受打击。
没想到,还是受不了对同代人的刺激。果然,竞争的心理无处不在,谁都不想输给同一代。
这样也好,是时候该给他一场深刻的历练了,让他知道哪怕是这小地方的筑基境界都不是轻而易举的。
至于生命安全,有本神鼎在,想死?没那么容易!
虽然实力大减,但它本身还是有一部分力量可以用的。
鼎本身也是自带修复功能,通过养神也是可以慢慢恢复的,所以平时它并没有一直出来帮助,指点天高,常常在自我修复。
天高还在苦苦思索中,到底如何去报仇,直接灭人子弟?
不行,冤有头债有主,他杀的都是想杀他的人,自己又不是杀人狂魔,不可能为了杀而杀。
就他最近在隐藏的时候也发现,没多少人为常右打抱不平,都是巴不得他死。
这让他不由得诧异,后来听到种种谈论才知道,常右在宗门也是属于最不讨喜的人。
之所以过来搜铺,都是因为宗主的私心,下达死任务,不得不来。
一部分人是对宗门十分不满,自己的儿子出事让他们过来送死。都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完全是敷衍一番。
想到这里,他放弃这种想法。
片刻,“唉,智商有限,想不出来啊,算了。”
“想办法引老的出来就行,杀了这些带头追杀他的,那么就从三长老开始好了”,天高长叹一声,郁郁道。
清风宗则是位于血河凶地东部边缘三十里处。一处小型城镇位于此处,镇名雪河镇,取自血河谐音之意。
方圆将近二十里,清风宗就是位于雪河镇的最南边的山脉中。
清风宗宗主大殿上,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坐在自己的檀香紫檀座椅上,一脸铁青的盯着下方,左右边则是两个长老各坐其位,一个年轻的弟子正瑟瑟发抖。
“你是说,那个杀吾儿的不仅没有找到,前去助力的所有人都死在自己的地盘上”,常宗主
听到这消息当场柳眉倒竖,怒急之下拍碎茶桌,茶桌也化为了灰烬,
“气煞我也,连一个黄毛小儿都找不到,要你们何用”,常宗主强忍住内心的杀意,气劲将前来的弟子狠狠掀翻在地。
滚吧。闻言,躺在地上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的弟子大喜,来不及擦掉嘴角的血,急忙行礼告辞,逃命一般离开了大殿。
常宗主则是怒气未消,在大殿中来来回回走,两位长老都没敢出言。
眼前的弟子就是例子,他们虽是一介长老,但在宗主面前也是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