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长老正处在暴怒的边缘,楚无双连忙躬身说道:“楚无双多谢三长老救我表弟一命,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三长老揉了揉抽筋的嘴说道:“行了,别跟老子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老子不稀罕,还有……算上这女娃子老子是救了你们三条命,应该是三个人情。”
楚无双听后白了他一眼,心想“哪有这么算账的,你啥时候救我和我表姐了,再说了不稀罕那你算得这么清楚干啥。”
成功的让楚无双欠他三个人情后,三长老心情大好的对四长老说道:“老四此事就此作罢吧。
至于楚小子弄死的那一人,死了就死了让他早死早超生吧!”
随后他看向茫茫人海说道:“各位!我乃乾阳宗三长老林坤!这位是四长老范同!今天由我二人对你们进行考核。
现在我宣布!宗门考核正式开始!首先第一轮是考验选手的基本实力与武道毅力。
要知道,一个没有毅力的武者不是一个好武者,一个有毅力的武者也许会成为一个好武者,一个有毅力没实力的武者也不是一个好武者,一个……”
旁边的四长老范同强忍着自杀的冲动赶紧说道:“三哥差不多得了,再说他们估计得躺下了,咱们赶紧开始吧。”
三长老林坤听闻此话哼了一下,有些不悦的说道:“待会四长老会释放一股筑基期的境界威压,能承受四长老境界威压者责通过第一轮考核,不能责直接淘汰,好了老四你开始吧。”
随后对楚无双说道:“你还在这杵着干什么,你是金丹期的修为还用的着考核吗。”
吴征听闻此话后眼珠一转,心想“既然表哥不用考核了,那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应该不用了吧!嘿嘿还是走后门好啊!”
随即对着林坤说道:“咳,内个三长老,既然我表哥不用考核了,你看我是不是也不……”
林坤看着吴征冷笑的说道:“你是金丹期吗?”
吴征摇了摇头。
“那你长的比你表哥帅吗?”吴征看了楚无双一眼,意思是咱哥俩谁帅,楚无双说道:“你还是继续摇你的头吧!”
吴征不甘心看向了吴双儿,吴双儿说道:“听你表哥的。”
随后他就听话的摇了摇头,只听林坤大吼道:“那你还说个嘚!还不快滚去考核!”
看着耷拉着脑袋去考核的吴征,林坤对楚无双说道:“你不会怪我不近人情吧?”
楚无双呵呵一笑的说道:“呵呵,他的脾气我了解,他是对自己缺乏信心害怕过不了考核,借此机会磨砺他一下也不错。”
吴双儿听到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楚无双的说法。
这时楚无双有些扭捏的说道:“咳咳,内个三长老你看我表姐就不用考核了吧?”
林坤看了一眼吴双儿说道:“可以,不过你得再欠我一个人情,加起来拢共四个了。”
楚无双有些苦笑的说道:“我说三长老,我一个金丹期的人情有那么好嘛,让你这化神期的大能这么稀罕。”
林坤听到后哈哈大笑的说道:“哈哈哈!楚小子你也太瞧不起你自己了。
像你这个年龄就达到金丹期的老夫闻所未闻,这就足以证明你的天赋之妖孽,我断定你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所以让你提前欠我一个人情,也算是一种长期的,额,用我的家乡话叫投机啦。”
吴双儿听闻此话呵呵直笑的说道:“哪有把投资说成投机的。”
他们在这有说有笑的可考核的现场却是一片狼藉。
只见范同的境界威压一释放,广场的几万个人中境界太低的被压的趴在地上口吐鲜血直接被淘汰。
虽有些人不服,但奈何自己的境界太低,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现实。
随后被淘汰的人越来越多,从数万人淘汰到了不到一万人。
吴征的实力是筑基中期,此时却是浑身鲜血淋漓,按理说他不该如此,可楚无双知道这是范同故意刁难吴征,这也是吴征不愿参加考核的根本原因。
楚无双对范同大声喊道:“老狗!你故意刁难与他无所谓,就当是对他一场历练了,可你若是伤他性命!我拼死也得先杀了你。”
范同听闻此话气的怒火中烧,还从未有人如此骂过他,若不是他的天赋妖孽被林坤看重,他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随即强压下心中的火气,恨恨的想到“楚无双你等着,日后我范同若不将你抽皮拨筋我就是狗娘养的!”
林坤看到楚无双如此肆无忌惮,不知该说他是护犊子心切还是无知者无畏。
“楚小子过刚易折的道理你懂吧!该收敛时还得收敛,这范同可是个瑕疵必报之人,以后你可要小心。”
楚无双知道林坤这是好心劝他,可让他夹着尾巴做人他宁可死,“三长老多谢您的好意了,我楚无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滴水之仇亦是如此。
让我看着我所在乎的人被人伤害而无动于衷,我……做不到。”
林坤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真的很欣赏楚无双,无论是人品还是天赋,所以他才好言相劝不希望他到处树敌。
可这小子,一旦有人触了他的逆鳞他便不管不顾的跟人玩命,随后心想“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最值得相交吧!”
而作为最了解楚无双的吴双儿,何尝不是被他的这种人格魅力所征服,让她深深的爱上了楚无双,随后她心想“看来得早点把他拿下了。”
第一轮考核结束只听范同说道:你们这一万人能抗住我的威压已经证明了你们的实力与毅力。
接下来考核的是选手的武道天赋,由三长老以及两位内门弟子亲自监督天赋测试。”
此时楚无双听说第一轮结束,就与吴双儿一起把吴征扶了起来,给他喂下了用来疗伤的丹药。
随后楚无双说道:“筑基后期,不错!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比以前更强了。”
得以突破的吴征嘿嘿笑着说道:“要不是那个饭桶,格外的照顾我还突破不了呢,这次非得气死他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