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彬法师抬头看了看朱文正,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收你为徒吗?”
关于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仔细的思考过,难道不是被自己的一些“歪理”忽悠的,听到高彬法师这么问,朱文正感觉有些不解,于是问道:“师父请指教?”
高彬法师又愣了一会,然后说道:“金麟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你那个叔叔不简单,你也不简单!”
听到高彬法师这么说,朱文正心中震惊无比,心想:“难道师父知道些什么?”可是高彬法师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最后还是朱文正忍不住,犹豫了一会,开口问道:“师父这话是怎么讲!”
听到朱文正的询问,高彬法师依然不缓不慢的讲道:“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而因每个人的命理不同,每个人的相也不相同,有些人生来注定当乞丐,有些人却注定能够成为这一方天下的主人!”
朱文正听到这,心中简直波涛汹涌,前世时,他也不是没见过算命的,不过大多是忽悠人的骗子。他知道朱重八能当皇帝,是因为他是从未来过来,高彬法师怎么知道朱重八能当皇帝?
看到朱文正不再说话,高彬法师笑了笑又说道:“不过这也不是我收你为徒的主要原因。”
这句话让朱文正又纳闷了起来,心想难道是自己想错了,于是开口问道:“那师父是为了什么?”
高彬法师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日在寺门前,老衲听到了你和监寺师弟的辩论,看你如此狡慧,也是一时兴起,想看看你到底是真知佛,还是假知佛,但是你后来关于修佛的理论,却是让老衲眼界大开,说实话老衲修了大半辈子佛,还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新鲜的佛理。”说到这,高彬法师停了一下,皱了皱眉,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本来以为你是天资聪慧,可能又经过什么高人指点,才说出如此不一般的话语,可是后来我老衲派人去你的家乡核实过,发现你家世普通,也不是什么官宦之家,也的确是得罪了当地地主才逃难而来,老衲就开始好奇,你的佛理是从哪里学来?”
朱文正刚想开口答话,高彬法师摆了摆手,又继续说道:“你或许不知道,为师出家前,还学了一个本事,就是能够通过面相,大概看到一个人的命理是怎样,就比如你那叔叔,虽然长的丑陋,但是命理就不一般,但是老衲也能瞧出一二,但是你……,真让老衲琢磨不透,因为似乎命理早已经断了!”说到这,高彬法师皱了皱眉,没有再说话。
听到这,朱文正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高彬法师不知道他是借体重生,但是他自己知道啊!可是仅通过面相,就能判断一个人的命理,甚至看出这个身体的主人已经身亡,这让朱文正大感震撼!其实身为帝国顶级特工,他也曾遇到过许多能人异士,其中不乏也有相面算命的高手,但是能够通过看人面相,就能知人未来,断人生死,这样的人还闻所未闻!
僧房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没等朱文正的从震惊中恢复过来,高彬法师又开口说道:“起初老衲还觉得是老衲的本事没有修到家,又见你聪明,就想先把你收入门下,等以后再仔细观察,可是越观察老衲越看不明白,你的言行举止,就像不是这个世上的人,还有你每日练习的那套拳法,老衲也是从来没见过,西方喇嘛教有佛陀转世之说法,为师是没见过,难道还真有这样的人不成?如真,你能否为为师解答?”说到这,高彬法师用双眼盯着朱文正的脸,似乎想再重新确认一下自己之前是否看错,也似乎在等着朱文正的回答。
过了许久,朱文正也终于从震惊中平静了下来,对于重生这件事,一直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他和谁也没有说过,他知道即使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也因此他一直在用白胡子爷爷的名义去给朱重八等人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自己平时行事也十分谨慎,也在尽量避免过多的敢于原有历史的发展,让朱文正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所做的一切,高彬法师竟然一直看着。想到这,他沉思了一会,接着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师父相问,徒儿不敢隐瞒,佛陀转世一说,确实荒谬,徒儿也不是什么佛陀转世,不过徒儿也解释不清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如果非要说,就大概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吧!梦醒之后,脑袋里就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朱文正说完,就闭眼不再说话,僧房里又安静了下来,过了许久,高彬法师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既然你不想说,老衲也不再为难你,不过你要切记,无论你谁,无论何时,都不要作恶,要多行善事!”
“谨遵师命!”朱文正听到高彬法师不再追究,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其实他也有想过如实相告,但是这事确实离奇,又涉及体内石晶,不由他不谨慎。
“如净何时回寺?”这时高彬法师的声音再次传来。
“具体日期没有说,可能两三月,也可能更久。”朱文正回答道,看高彬法师又问起自己的叔叔,朱文正才想起了刚刚高彬法师所说的话,好奇心也大起,于是继续问道:“师父是如何看出徒儿的叔叔不简单的?”
高彬法师轻轻地笑了笑,说道:“如净长的丑陋,但是奇骨贯顶,凤目龙睛,耳垂肥厚,下巴宽厚奇长,这种长相的人具有坚决果断的执行力和坚忍不拔的意志,最善于抓住机遇而成功,这是天生的皇帝!”
“天生的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