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嘭~”
对轰一拳,李云帆倒退七八步胸口被震得生疼。仓促间与李云帆对拳之人也退了一步,随后又一脚踩在白慢慢的胸上,有些疑惑的看着李云帆。“练气中期?”
李云帆看到白慢慢此刻被踩在脚下,鼻青脸肿,口吐鲜血,顿时火大。
“放开他!”
“放开他?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练气中期吗?”
“宗门弟子不得互相残杀。”李云帆刚刚与之对拳,整只手臂现在还酸痛,自知不是对方对手,只好把门规搬出来。
不料对方并不买账,踩在白慢慢身上的脚更加用力,一脸吸虐地看着李云帆。
“我们只是相互切磋,并没有违反门规。”
“好,我们认输,你赢了,快放了他。” 李云帆看向白慢慢,示意他服软。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 白慢慢没有听从李云帆的话,忍着疼痛瞪着踩踏之人。 “你瞧,你朋友多有骨气,我们的切磋还没有结束。”说着便要再使力。 李云帆急忙伸手阻止。“你想要怎样?” “刘师兄,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冒犯你,我去收拾他。” 这时旁边有个人跳出来就要上前教训李云帆,不过却被他口中的刘师兄拦住。 此二人就是此次挑事者,为首之人叫刘能,另一人叫刘浑。这两人是楚国人,比李云帆他们早来了几年,仗着有个核心弟子的表哥做威做武。趁着今天入门仪式,知道新进弟子都会领到宗门发放的十颗灵晶,所以来此地堵截新弟子收取“关照费”。 对于这类事情,宗门执法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管。今天你没能力被他人抢,那你就赶紧修炼提升修为抢回来,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好。这也是宗门的一种激励弟子修炼的方式,只不过这种方式对于刚进入宗门的新人来说太过残酷。 刘能看到周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些心虚,生怕事情闹大了被执法堂的人责罚。放开了脚下的白慢慢。 李云帆一把过去把白慢慢扶起来,看到白慢慢两支手紧紧的攥着,灵晶露出一截,鲜血从指缝流出。“慢慢,他们要灵晶,给他们便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看到白慢慢满身伤痕出言安慰的李云帆,假设今天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会不会低头双手奉上灵晶,我想也会像白慢慢一样士可杀不可辱吧。 刘能看着李云帆两人,再看看周周的人越来越多,有几个还是刚被他抢完的人,众人此刻小声讨论,指指点点。 刘能知道今天不能再有所收获了,毕竟大庭广众之下欺凌新人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要是被人告状多了,执法堂也不得不管了。 当下便对李云帆两人说道:“今天心情不错,我大人有人有大量放你们一马。” “呸~” 刘能无视白慢慢的举动,接着对李云帆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心里不服,这样,我给你一个为兄弟报仇的机会。我也不欺负人,一个月后,我们在对决台上比试一场,如果你输了,把你们的灵晶一个不剩全都交上来。” “这也太欺负人,我们刚来,都还没真正修炼。” “是啊,他比我们修炼得早,现在给一个月的时间,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就是,太不要脸了。” 周围的人听到刘能话,个个义愤填膺,纷纷指责。 刘能环视周围的人,众人纷纷住口,不敢多言。 “怎么样?敢不敢?” 白慢慢此刻知道,这个刘能并不想放过他们,只是想用一种正大光明的方式欺辱他们。这样的方式符合门规,让人说不了什么,执法堂也干预不了,你输了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接受刘能的挑衅。 白慢慢清楚李云帆的实力,知道他从小跟他叔叔练武,有那么两下子。不过他更加清楚刘能的实力,自己身上的伤痕显而易见,刘能不是李云帆那两下子可以对付的。今天李云帆能站出来与刘能对峙,心中已经很感激,不想他再为自己受伤,便想应了刘能的邀战,刚想说话,就被旁边的李云帆拉住手臂。 “如果你输了,你待如何?” “哟嚯~” 刘能被李云帆的轻视给气乐了,心想你小子不会以为能与我对一拳就能打败我吧,且不说我资质怎样,单单是我比你进宗门早几年,境界也比你高两个境界,还妄想赢我,真是白日做梦。 “我说过,我不欺负新师弟。” “切~” “嘘~” 刘能不理会周围的唏嘘声接着说道:“如果我输了,双倍的灵晶四十颗一颗不少的双手奉上。” “你还要跟我兄弟道歉。” “等你赢了我再说。”刘能很不爽李云帆一副胜者的姿态跟他说话。“再加一个条件,输的人以后看到对方要叫赢的人爷爷。” “这场比试,我应了!” … “呲~” “把我弄疼了,你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叫你跟我一起回来,你非要去找道侣。”李云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放下手里的膏药,指着白慢慢一通臭骂。 “白慢慢,你脑袋是被驴踢了吗,大家来玄灵宗是为了修炼的,谁跟你一样一到宗门就上串下跳的找道侣啊,啊~” “也不看看你现在这熊样,有哪个姑娘能看得上你。” “得得得,你别戳了,我脑子都被你戳傻了,我这不是出门没看黄历碰到恶鬼了嘛。” “不用我戳傻,你本来就傻,人家要灵晶,你给就是了,这几颗灵晶还能比你小命重重啊,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抢回来就是了。” 被李云帆数落,白慢慢有些尴尬的解释道:“我本来是想给的,只不过当时旁边不是有两个姑娘嘛,那个王八蛋还让我叫他爷爷,你说我白慢慢风流倜傥,一世英名,能在姑娘面前干这么丢脸的事儿吗,打死不能够啊。” “行了行了,别贫了,赶紧把衣服穿上。” “我们合叔的药就是管用,凉凉的,真舒服。” 白慢慢:“云帆,再擦擦。” 李云帆:“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