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二会郑伦
书接上文,商容、孔宣见走了笊篱散人,也是无可奈何,便知此人非同一般。他们回到县衙,暗自商议,这白色粉末之事暂不公开,待细细暗访之后再说。
又是几日,但说孔宣,想着那粉末与灵兽有关。这灵兽会不会藏在山中?加之那郑伦喜好收集异兽,又会吸人魂魄的异术,说不定对这粉末的作用也略知一二,况且他座下火眼金睛兽,也来过县衙廊桥,必与老方长的案件有关。想罢多时,孔宣便打定主意,再去堂庭山走一遭,会会此人。
飞在空中,孔宣遥见堂庭山山洼处飞沙走石,时不时还有几声吼叫,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争斗?他振翅飞去,在空中只见:那郑伦骑着火眼金睛兽,正与一黑衣人大战,这黑衣人分明就是那日晚间偷窥方长的黑衣人。
郑伦所带的几个鸦兵东倒西歪,非死即伤,鸦兵周围也躺着几只白猿,想是两方会战。只见那郑伦怒发冲冠,挥舞着降魔杵与黑衣人对战,黑衣人依旧用着峨眉刺,身形极快,围着这火眼金睛兽上蹿下跳,眼见这郑伦左臂被黑衣人刺了一下,孔宣心想:这郑伦武艺一般,还是那异术了得。
正想着,只见郑伦鼻子哼了一下,两道白光喷涌而来,扎扎实实打在那黑衣人身上,那黑衣人身子顺势歪了一下,倒在地上便不动了。郑伦看看左右,鸦兵均已受伤。他亲自跳下坐骑,走到那黑衣人面前,将黑衣一把拉了下来。
孔宣定睛观看,果然是一只成了精的白猿,已近人形,但还是有尾巴及利爪。更不同者,这白猿背部有一线金毛,与那猿洪相仿。孔宣依稀回想起了那小白猿的模样,难不成它便是?想罢,他立即飞落了下来,高声喊道:“郑将军且慢。”
郑伦正要绑这白猿,忽听到不远处孔宣叫道,也是一惊,但想着自己有异术护身,是有恃无恐,便问道:“这不是从我手中逃走的羽族吗?你来这里何事?不要碍了我狩猎。”
“小的姓孔名宣,见过郑将军了。将军你可知罪?”
“我拿住山中异兽,何罪之有?”
“你身为朝廷中人,为何要杀死鬼方方长?”
“这是何等话说?”
“实不相瞒,我多次进山,便是受鬼方新任方长商容之命,前来查案。先前被你发现的白毛,便是在县衙廊桥中捡到的,你亲口所认,那是座下火眼金睛兽的白毛,说明你的坐骑曾来过县衙私处。这白毛是新方长来之前遗留的,那你必是与老方长有些关系。据此,还请郑将军,跟我回去说明个中缘由吧!”
郑伦听罢,先是一惊,而后沉思不语,片刻后说道:“就凭这些许白毛,判我与老方长之死有关?简直是无稽之谈,我从未进入鬼方县衙,更不曾见什么老方长、新方长!你知道那日我为何中途离开山洞?因为手下告知,在这堂庭山,居然还有一只火眼金睛兽,只是不知被什么人圈养在山中!”
孔宣一听,接着说道:“若将军未去县衙,那这养兽之人,便与老方长有过往来。郑将军可曾看见是什么人吗?”
“不曾看清,那日我也仅仅看到一黑衣人前来,但感觉并不是这猿妖,等我再走近观看,那黑衣人却踪迹不见,不过那黑衣人的形态,我倒是有些印象,如再相见,便能认出此人也未可知。在哪里,我也只是摸了摸那火眼金睛兽,那毛色还不及我这只,我便没了兴趣,旁边的房间我见无人也未私自进入。我此次也是临时路过鬼方,一直在山中狩猎,未曾去过县衙公事,便是想带几只灵兽回去,费劲心机,抓了好几只白猿,方才诱出这猿妖,争斗一番,将其拿获。”
“那这白猿,郑将军打算带走?”
“当然,我一直在山中,只知道鬼方发生命案,并不知道是鬼方官员被害,同为朝廷命官,我岂能袖手旁观?况且听你说,那火眼金睛兽也去过县衙,想必这兽的主人便是那凶手。我且助你查清这命案,还自己一个清白。权且将这白猿收押,等查清命案再带走不迟。”
孔宣听罢心想:“这郑伦有异术,又是朝廷命官,现想帮助我们,多一个帮手何尝不好。至于这白猿,那便等命案破了,让商容劝说郑伦留下也不迟。实在不行我就用四色神光,先下手为强。”孔宣想罢,便说:“那自然是好事,郑将军,我还有一事想请教。”
“何事,请说。”
“您可知白泽与獬豸的角,做成粉末,能干什么?”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