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后半篇记载了魔神一生的见闻和感悟,其中就有他掌握的全部法术和禁术。
在书中,魔神写道:你作为我的继承者,可以完美契合我修习的法术和禁术,不过切记,修习法术一定要达到对应的修为,且不到生死关头,不可动用禁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夜凌风看到这段话后惊喜不已,这倒是省去了自己瞎摸索的时间。魔神这是直接把路给他铺到了罗马大帝的坟头上了啊!
他越看越入迷,像着了魔一样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在何处,废寝忘食的翻看着《神魔异闻录》。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夜凌风终于啃完了这本”百科全书“。
意犹未尽的合上书,他闭上眼睛,书中的每一页内容都清晰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像是生来就有的记忆。站起身,把书放回原来的位置。
夜凌风催动魔戒,一股极为浓郁的魔气进入他的身体。
他引导着这股魔气顺着经脉游走。
片刻后,“啪!”
右手抬起打了个响指,一簇黑色的火焰出现在拇指上,欢快的跳动着。
看到自己成功,他面露喜色,高兴的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这就是神冥魔焰吗?”
焚神冥火,生于冥界极寒熔岩中。后被魔神所得,在此基础上修成了自己独有的神通——神冥魔焰。
这也是夜凌风现在唯一可以修炼的神通。
夜凌风开始不断的练习召唤神冥魔焰,玩得不亦乐乎。
整个藏功阁都回荡着这货兴奋的欢呼声。
经过半个小时的练习,他已经可以得心应手的召唤出神冥魔焰。
召唤来的魔焰也越来越大,到最后甚至可以覆盖全身。
虽然魔焰变大了,但消耗的魔气却更少了。
有不可见之手和魔焰傍身,相信外界修为一般的修者可以从容应对。
夜凌风收起魔焰,离开了藏功阁。
如今再留在这里也没有了意义,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这一进一出,虽然时间不长,但他的心已经不再迷茫。
来到主殿,夜凌风发现除了韦尔之外,还有两个身形高大的恶魔。
见夜凌风出来,韦尔急忙上前弯腰行礼:“魔神大人,您来了!”
夜凌风点点头,面带不悦:“韦尔,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谁都不可以进来吗?你把我的话当成空气了?”
韦尔身形一抖,慌张的解释道:”魔神大人,请听我解释。”
“他们和我一样,隶属于禁卫军战士。大人如今实力增强,他们便苏醒了过来。“
夜凌风有些诧异,居然忘了还有这一茬。
那两名魔神禁卫军战士一起走上前,单膝下跪,低头恭敬的说道:
“属下西克!”
“属下安娜!”
“参见至高至强的魔神大人!”
”好了,快起来吧!欢迎你们归来。“
夜凌风上前微笑着扶起二人,完全就是一幅好好领导的样子。
西克和安娜受宠若惊,没想到新的魔神大人居然如此和蔼。
二人和韦尔一样,身穿禁卫军制式盔甲,身高三米。
暗黑色的盔甲上流光溢彩,几乎覆盖全身,只有头部裸露在外。
又和三人聊了几句,夜凌风便催动魔戒返回了外界。
金城市某个不起眼的小胡同内,空气泛起一阵涟漪。
下一秒,夜凌风的身形陡然出现。
看了眼手机,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由于魔域和地球不在同一个空间,所以手机在魔域中不能使用,打都打不开。
他走出巷子,在附近找了一家卖服装的商场。
挑选了一套合适的衣服后,夜凌风进入更衣室,收起身上的魔气,顿时浑身变得光溜溜的。
魔气幻化的衣服着实没有真正的衣服舒服,总让他有一种自己还光着的感觉。
刷卡结账,一气呵成。
在店员奇怪的目光下,他双手空空的走出了商场。
“欸,你看那个人好奇怪。”
“是很奇怪。年纪这么小,还这么有钱,关键是人帅。”
“哎呀,不是这个。我是说,你没有发现他原来的衣服不见了吗?”
“原来你在关注这些啊。你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
夜凌风离开商店后,又去买了一些礼品,随后赶往陈荣国的住处。
陈荣国正一个人在家喝酒,晓晓已经睡下。
听到敲门声,他起身前去开门。
看到门外站着的是夜凌风,十分惊讶。
“小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夜凌风把礼品递上,点点头:”事情办完了,所以就回来了。“
陈荣国接过礼品,急忙招呼他进屋。
“回来就回来,干嘛还买这么多东西,多浪费。”
夜凌风进门,看到茶几上的酒和一盘花生米,“陈叔,还没有睡觉啊?”
陈荣国把礼品放在地上,“嗯,睡不着。晓晓已经睡着了,要不我们两个喝点。”
“好啊!”夜凌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陈荣国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新的杯子,到了满满一杯酒。
“怎么样,家里父母都还好吧?”
夜凌风接过酒,沉默的摇了摇头,眼神变得通红。
”陈叔,我的家人全部去世了。从此以后,我就是孤儿了。“
说完,端起酒杯,仰头喝下。
辛辣的烈酒下肚,他的喉咙火辣辣的痛。
陈荣国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多说什么,也端起一杯酒全部干下:”以后,叔这里就是你的家。你还有晓晓呢!“
夜凌风想到晓晓,难过的心中出现一丝暖流:”是啊,我还有晓晓,还有陈叔。“
这是他第一次喝酒,也是他第一次喝醉。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夜凌风接着酒劲,把这两天的委屈全部吐了出来。
短短两天,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爷爷奶奶,失去了所有的家人,这足以击垮任何人,更何况一个17岁的少年。
在韦尔面前,在魔域里面,他必须强迫自己坚强,假装已经走出来了。
一瓶酒见底,陈荣国又拿出来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
酒是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人展现出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
烈酒之所以烈,是因为它可以让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卸下一切伪装痛哭流涕,之所以烈,是因为它可以让劳累一天的人短暂忘记一天的劳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