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准备传授秦寒的第三门法术,名为缚灵之术,乃是一门拘束蕴含灵气之物的法术。
这种法术运用施术者体内的灵力,形成一座无形的灵力囚笼,使被拘束之物丧失与天地之间的联系,无法动用其自身灵力,进而被困守在囚笼之内,难以逃脱。
尽管这种法术的能力很霸道,但在施放的阶段,十分考验施术者的能力和手法,且最终的效果如何,还要取决于争斗双方灵力的强弱,这才是胜负与否的关键因素。
当然了,只要被拘束之物的灵力足够强大,还是能够轻易打破囚笼的束缚,从而逃脱出去。
此刻,秦寒正与上两次一样盘坐在地上,并且排除心中杂念,保持心神清静,不一会的功法,就再次来到了入定的状态中。
同时王老也没闲着,在秦寒刚刚入定的那一刻起,就运用起神识之术,将缚灵之术的口诀及其用法,传入到秦寒的脑海中,供其领悟和修炼。
传送完成后,闲来无事的王老,此刻又打量起眼前的秦寒来,望着少年清秀稚嫩的脸颊,他的心中不禁又思绪万千。
\"也不知这小子到底哪一点与众不同,我所传授的这几门法术,别说是普通人了,就是资质上乘之人,不经过数日的钻研领悟,也休想学得会。“
“可这小子倒好,用了没几刻钟的时间,竟然就自行学会了,而且好像还有余力的样子,完全不知道疲惫。这可比别人苦修数日要强上太多了,若不是亲眼所见,当真令人难以相信,真是一个难得的怪才。“
此刻,王老的眼中惊疑不定,直勾勾的盯着浑然不知的秦寒,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仔细想来,我困守在这藏书阁已有十余年了,呵呵,这十几年来,既不能离开半步,也不能刻意修炼,整日只能与青灯古卷作伴,浑浑噩噩毫无作为,着实令人可恨。“
“若不是当年遭人陷害,何以落得如今的窘境。只是这藏书阁看似普通,实则乃是一座缚灵阵法,以我现有的实力,是绝无可能逃脱的,必须借助于他人的力量,里应外合之下才能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他此刻望向秦寒的眼神,不禁变得愈发热切,就好像要把他融化了一般。
“可能够助我一臂之力的人,必须拥有强横的灵力,极佳的天赋,此外还需要习得特殊的功法,只有同时具备了这三点,才能为我所用,助我逃脱这里。“
“原以为希望渺茫,可眼前的这小子或许可以试上一试,万一能够成功,也不枉我多年的等待。”
“只是这缚灵之术可不比前两门法术,不知这小子能否像之前一样,快速的将它领悟。如果这小子真是个可造之材,我何不认真栽培他一番,等到将来为我所用,助我完成大计。“
“……”
就在王老还在暗自谋划的时候,秦寒却在不知不觉间醒了过来,看样子,他已经完成了领悟,学会了缚灵之术。
看到这一幕的王老,尽管外表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内心深处却已是五味杂陈,既感到惊讶,又感到欣喜,但更多的却是无尽的期望。
还是和之前一样,秦寒立马揉了揉眉心,缓解了一下头昏脑胀的感觉,过了好一会才恢复如初。若不是为了学习法术,恐怕他还真坚持不下去。
“哈哈……很好,你真是令我大开眼界啊,果然没令我失望。”王老大声的笑着说道,显得极其舒畅。
奇怪,他怎么比我还开心啊。秦寒有些不解的看了王老一眼,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随后又说道:
“多谢王老,若不是您老相助,也不知等到猴年马月,我才能学到这些精妙的法术。”
说完之后,秦寒发自内心的,对着王老深深地鞠了一躬。
而王老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下来,看上去很满意,之后,他又意味深长说道:
“其实你大可不必谢我,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上,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自己去争取。既然你我有缘,我传授你几门法术也不打紧,更何况来日方长,你我之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无需在意这些小事。”
“是,晚辈谨记前辈的教诲。”
秦寒听得莫名其妙的,总感觉王老话里有话,却找不到丝毫头绪,索性也不去管它。这小半日下来,可把他难受坏了,反正也没有法术可学了,不如先回去休息一番,然后再做打算。
望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察觉到时候也不早了,秦寒此刻想要回去的心情,变得更加强烈,于是他又说道:
“王老您看,外边的天色也不早了,不如今日我先回去,等下次有空的时候再来看望您老人家,您老意下如何?“
看得出秦寒想要回去的心情,王老也没准备阻拦,不过想到自己心中的谋划,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提醒一番,于是开口说道:
“无妨,你就先回去吧。不过咱们之前可是约定好了,等你捕捉到灵兽的时候,一定要带到我这里,这你可要记住了。另外,我传你的那几门法术,一定要勤加修炼,这样才不枉我一番苦心。”
“您就放心啊,等我捉到那只灵狐的时候,一定第一时间送到您手里,绝无虚言。”
王老听完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秦寒,他还是比较信得过的,不过此时关系到他心中的谋划,只好再次提醒道:
“我这个人素来喜好清静,不愿有人打扰,千万记住了,不可将今日的事情告诉他人,以免横生枝节,切记切记。当然了,如果你以后有什么想要学的法术,可以再来找我,但一定要记住今天所讲的话。“
其它的倒还好说,可要说到法术,秦寒就不得不认真起来,这可是他目前最在意的事情。
“王老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今天的话通通记住,绝对不会忘记。”
看着秦寒一脸认真的样子,王老也稍稍感到安心了。
之后二人也不再多说,告别了王老之后,秦寒就离开了藏书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