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城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此刻的潘成心乱如麻,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着无欲无求的小芳,居……居然会喜欢小政子?!
难不成是她知道了写情书的人是小政子?难不成是她知道了小政子要在今天对她使用美男计?难不成是她一直都不喜欢自己?
“小政子,你说……现在的我算不算你口中的舔狗呢?”潘成抓住头发猛摇头,样子虽然不抓狂,可内心深处却是十分难受。
“不算!”嬴政说,“自信即巅峰,自信的男人最帅!”
相比于潘成,此刻的嬴政更心乱如麻,他更想不到看似无欲无求的小芳,会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自己。
话说那时候大家都小,所谓的喜欢应该不作数吧,嬴政这么自我安慰着。
那时候大家都小,嬴政也小,只不过他是生理年龄小,可他的心理年龄早已经熟透了。他把上官晗啊潘成啊小芳啊,一直都是当作弟弟妹妹的。
只不过到了后来,他才渐渐被上官晗吸引,喜欢上上官晗。但天公不作美,命运硬生生把他和她分开了。
“其实小芳喜欢你,出乎……我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潘成慢慢放下手中的信,目光直视着远方,“你的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深深吸引着她。比如你小时候和我们讲的大同社会,说那里没有森严的等级制度,人人平等;又比如你一直坚持的一夫一妻制,对待女孩子既温柔又大方,我想,这才是她对你萌生好感的最主要原因吧。”
嬴政一愣,他这个人有时候聪明,有时候糊涂。经过潘成这么一分析,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女人对于男人的喜欢往往始于好奇或者崇拜,因为前世的记忆,他与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可就是因为这样,女皇陛下因为好奇他而喜欢上他,小芳因为崇拜他而对他萌生了好感。
“那……那怎么办?”嬴政支支吾吾地说,“小芳漂亮善良又暖心,可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况且,我知道你小子对小芳的那颗……无处安放的心。我不想你难过,也不想小芳难过。”
猝不及防之际,潘成哈哈大笑起来,他给了嬴政一拳,坚定地说:“你我谁跟谁啊,那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为了女人反目成仇的狗血戏码,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咱哥俩身上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慕月光的人并不会将它据为己有,能远远望着就已经足够?
嬴政认为即使神佛也做不到,于是他又高看了潘成好多好多分。
“不过……”顿了顿,潘成说,“既然你不喜欢小芳,那你就帮我一起追她吧!反正你小子鬼点子多。”
潘成的目光又飘向了天边漆黑的夜,他说:“我再追她最后一次,若是成功了,那便是我的幸运;若是失败了,我也就不纠结了。”
潘成的话,嬴政归纳出八个字: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同时,潘成的话令嬴政如释重负,稍微思考了一下,嬴政将红色的吉他在潘成眼前晃了晃,说道:“今晚我本打算靠这个去请小芳出山的,毕竟小芳很喜欢听我唱歌。这样吧,今晚换你来唱,我在一旁助阵好了。”
办法是好办法,可一听要唱歌,潘成就哆嗦。
况且,这个办法小时候小政子就给他用过了,奈何老天没给他一副好嗓子,总是让他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不不不,我不行!”潘成连忙摇摇头,目光呆滞,“不要逼我,行吗?”
“男人不能说不行!”嬴政手点在潘成的眉心,将自己知道的一首歌的旋律、歌词和画面都传进了潘成的脑子,“怎么样?这首歌如何?”
潘成愣了足足半响有余,半响之后他缓缓吐出两个字:“绝了!”
见状,嬴政得意的笑了笑,这首歌能不绝吗?那可是前世有名的一个音乐才子写的,如今的嬴政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见潘成如此模样,嬴政马上趁热打铁,以一个过来人的口吻说道:“这就对了么,追女孩子是一件苦活,干过的男人都说累。不过等你追到之后,那种飘飘欲仙的满足感,是多少金子都买不来的!”
嬴政说的是心里话,是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当然了,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谈恋爱也是这样的,嬴政的经历只是嬴政自己的。虽然不能用来概括全部,却也是有代表性的。
“那还等什么?快把时光胶囊收进法戒里面,然后我们去小芳家蹲点吧!”潘成的心痒痒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之后,嬴政将时光胶囊收进自己的法戒里面。待一切安排妥善之后,他和潘成两人迫不及待去小芳家蹲点了。
……
……
小芳没有和家人一起居住,原因不用多说街坊邻居都心知肚明。
小芳的住所是一栋二楼小木房,周围用篱笆围起来,里面种满了梅兰竹菊,还有一些按季节开放的花。也就是说,不论春夏秋冬,这里都是五颜六色。
此刻,小芳的卧室内灯火通明。平时没有人可以进来的卧室,此时却多出了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黄裙女子。
小芳坐在窗子边,黄裙女子坐在她的床上。卧室内很安静,灵石闪烁着耀眼的光,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虫鸣声。
“现在……怎么解释?”小芳没有看黄裙女子,她的视线始终停留在窗外漆黑的世界,“你和他……已经决裂到如此地步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小芳的话音刚落不久,黄裙女子的声音慢慢响起来,声音里能明显听出淡淡的忧伤:“天道不公,命运弄人,我渺小如沙砾,又能做的了什么呢?我能做的,只有尽全力护他周全,哪怕……出卖肉体。”
小芳不说话了,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前,她对眼前的女子恨之入骨。
然而现在,她只能感叹天道无情,命运不公。
这无情的天道,这该死的命运,老是喜欢按照自己的喜好去裁剪众生的一生。遇到好的,感叹一声这个人真是好命;遇到不好的,也只能感叹一声这个人命真苦。
“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可以。”小芳说,“我们是修行者,本来就是逆天而行。”
“你说的我岂能不知?可是你别忘了,修行路漫漫,其修远兮,可不是三年两载就能逆天而行的。”黄群女子说出一番心里话,虽然很打击小芳的心,却是赤果果的世界真面目,“三年两载,他在不在这个人世还不好说……”
闻言,小芳如一只受了刺激的小猫,浑身的毛发都倒竖起来,她怒道:“你父亲若敢对他动手,我就灭了你父亲!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父亲为自己的错误决定付出应有的代价!”
见小芳情绪波动如此大,黄裙女子无奈之下,决定岔开话题。
“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今天我们姐妹俩,不能聊点其他吗?”顿了顿,黄裙女子说,“比如不日之后的葵龙大比,你就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葵龙大比吗?”小芳说,“以他的性格,这么热闹的活动应该也会参加吧?到时候真的遇上了,就选择坦白吧。”
黄裙女子无奈,自己都这么说了,小芳还是一如既往的一根筋啊,三两句不离那个男人。真是没辙了,她欲哭无泪,决定先暂停一下对话。
一时之间,卧室陷入了沉寂。时间过了两分多钟,黄裙女子准备开启另一个话题。
就在她刚想说些什么,忽的看到窗外升起了明月,她困惑地说:“奇了怪了,满月已过,明月从何而来?”
“法阵。”小芳解释说,“那是法阵弄的明月。”
小芳的窗外正对着一丛竹林,当此时,竹林里走出两个男子:一个戴着面具,一个不戴。
没戴面具的男子朝坐在窗边的小芳挥挥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面具男,朝面具男点头示意。
面具男作了一个OK的手势,端正了身子,手指划过吉他弦,调了调音,就开始弹奏起来。
没戴面具的男子润了润嗓子,和着吉他的伴奏轻轻歌唱起来。
“城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长得好看又善良,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
辫子粗又长……”
歌声既不婉转,也不悠扬,甚至有些沙哑。唯一值得称赞的是,那个男子唱歌很用心。
“他还喜欢着你?”黄裙女子来到窗边,视线穿过小芳的肩膀,直视着下方唱歌的男子,“这么多年了,你既不接受他,又不拒绝他,你是在钓鱼吗?”
“没有!”小芳面色甚是红润,一口回绝道,“对他的感情我也无法理解,就是……害怕他是像我父亲那样的人。所以……”
窗外的歌声继续飘着,月光、歌声、吉他伴奏、竹林和两个男子,居然完美的相处着,丝毫没有一点违和感。
“在回家之前的那个晚上,
你和我来到小河旁,
从没流过的泪水,
随着小河淌,
谢谢你给我的爱,
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谢谢你给我的温柔,
伴我度过那个年代,
多少次我回回头看看走过的路,
衷心祝福你善良的姑娘……”
【作者题外话】:小白在这里给大家说明一下。
歌曲原名叫《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文中小芳是大户人家,所以嬴政将歌曲改成了《城里有个姑娘叫小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