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瑜将晨昼明带进屋里,先给晨昼明注入一些元神之力,再注入一些天地灵气,让晨昼明的症状有所缓解,杨飞瑜走进晨昼明炼药的地方,想这里晨昼明应该炼了些缓解自身伤情的药。 杨飞瑜在房间里找寻着,找到了一些写着金创药,龙鳞丸,培元丹的药物,还有一些药草什么的,拿着给晨昼明送去,晨昼明仍在沉睡。 杨飞瑜也不敢给他吃药,因为不懂药效,这时候的杨飞瑜后悔了,后悔以前的狂妄自大,导致有很多东西没有学到。 小龙见到杨飞瑜在着急,在杨飞瑜身旁飞来飞去,有时候挨一挨杨飞瑜,飞到杨飞瑜拿的药面前,用爪子抓住了培元丹,杨飞瑜摸了摸小龙道: “小家伙,别抓药啊,让我先想想办法好吗?你先在一边等我,我待会儿再陪你玩。” 小龙听了,继续抓住培元丹不放,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培元丹散发出了光芒,伴随着光芒的还有纯正的力量散发而出。 被那力量冲击着,杨飞瑜感受到了自己根基在受着冲击。那力量在检测自己的根基有无缺陷。 “这难道是修复根基的丹药?” 杨飞瑜大喜道。 “小龙,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力量,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小龙开心的在杨飞瑜身旁飞来飞去,然后飞去屋外边守着两人。说罢,杨飞瑜将丹药送入晨昼明口中,晨昼明吞下后,全身开始发生变化,杨飞瑜能感受到晨昼明的根基正在一点点的完善,不过奇怪的是,晨昼明的修为正在一点点下降,到最后,他已经没有了一点修为。 晨昼明慢慢从昏迷中醒来,看到了杨飞瑜,杨飞瑜连忙过来道: “大哥,你醒了。” 晨昼明道: “你这小子,终于肯叫我大哥了,承认我的厉害了吧!哈哈。” 杨飞瑜道: “那肯定承认你的厉害啊。” 晨昼明道: “大哥知道你在安慰我,我都被别人打败了还厉害过屁啊。” 杨飞瑜道: “你放弃了?这不像你啊。” 晨昼明却说道: “我只是承认失败,怎么可能放弃,放弃还怎么做你大哥。不过话虽如此,我自己应也感受到了,我现在身上没有一点修为,而根基也被毁了,如何修行,我现在恐怕和废人没什么区别。” 杨飞瑜将小龙叫回屋道: “大哥,你看看这是什么?” 晨昼明惊讶的说道: “龙?而且还是头夔龙,你居然抓了夔龙的幼崽,你怎么做到的。” 杨飞瑜道: “不是,你没看出来吗?这就是以前的那头小蛟龙啊。而且是他救了我们,之后又跟我们一起来到这样,再然后又把你救醒。” 晨昼明这才想起来道: “怪不得以前看他与他母亲不太一样,原来是进化了,他还救了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晨昼明说完,杨飞瑜将这一路遇到的事都与晨昼明详细说完,又告诉晨昼明如何苏醒的事。 说完,晨昼明道: “太好了,飞瑜,我现在的根基已经完美,至于修为什么的,再练就是了。” 晨昼明摸着小龙道: “小夔龙啊小夔龙,没想到你的能力这么大,这次真的谢谢你了” 小龙继续开心的飞着。杨飞瑜道: “大哥,你的根基已经恢复,并且已经完美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百年时间要修到你以前的修为,很难,甚至不可能,但我相信你。” 晨昼明道: “我想去一趟星之森林,那里有跟幽然最初的回忆,在那里修炼或许对我有好处。” 杨飞瑜带着晨昼明穿梭过无数地方,到达了星之森林,星之森林位于皇城的北部,在凡人世界中,是一处练武和修养生息的圣地。 星之森林中有杨飞瑜以前修筑的房屋,杨飞瑜两人来到房屋前,房屋四周一切都没变,晨昼明临走时布下了结界。 进入房屋内,晨昼明开始了对以前的回忆,而杨飞瑜则带着小龙到处察看情况。 第二天,晨昼明准备去皇城中看看,他没有让杨飞瑜陪同,毕竟这里是凡人世界,皇城中变化很大,几千年年过去了,很多人都已经老死或者因战争死去,朝代变化,皇帝也换了很多任。 晨昼明在皇城中走着,感受不到曾经的一切,就离开了,又来到了皇城外的村庄中,见一年轻人在哭泣,晨昼明上前问那年轻人为何而哭,只见那年轻人道: “仕途不顺,子女幼小,妻子病重,家中还有老母。不知前路在何方,迷茫故在此处宣泄一番。” 晨昼明心想: “自己何尝不是这种状况,未来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那年轻人宣泄完后笑着说道: “这位兄弟,让你看笑话了,我还要回去给孩子们做饭,以后有缘再见,对了,你可以跟我一起去我家里坐坐,吃个饭。” 说到孩子和家,那年轻人的眼中充满了光芒。 晨昼明笑着谢道: “谢谢,不过我还有要事,有缘再见了,告辞。” 晨昼明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星之森林,而杨飞瑜,已经准备好了食物等待着杨飞瑜回来,见晨昼明回来,杨飞瑜问道: “大哥,来吃饭吧!” 晨昼明坐了与杨飞瑜吃了起来。 晚上,晨昼明想着今天遇到的那个年轻人,前途和未来充满迷茫,不知前路几何。但他在这样消极的环境下,仍然可以对自己有信心,对家,对孩子有信心。 这样的心境让晨昼明感到佩服,同时也想去感悟这样的心境,晨昼明闭上眼,想着自己如果是那年轻人,遇到这些事,他能不能如那年轻人一样,晨昼明将自己想象成那年轻人带入环境试了无数次之后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他放弃了这次感悟。 晨昼明睁开眼,叹气道: “我还是差得太远,看来得去向那朋友请教一番。” 下一天,晨昼明便继续前往了那片村庄,见那年轻人又在那一个人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