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书为判官魏远根据第二任地府悬镜司司承口述回忆所著由十殿判官黄日征审核修订整理,由玉慕扫描上传。
大学毕业的那年夏天,是吕扶人生中经历的最热的一个夏天,涉世不深的他还不知道,那是他以人类之躯度过的最后一个夏天。
那年他取了毕业证书之后回到了老家,在老家的镇上的饭店里打着零工。
饭点已经过去了店里没什么人,很安静,只有墙上老旧的风扇在嗡嗡作响,上面落着厚厚的灰,混杂着饭店的油烟结成了一层毛茸茸的灰层。
年轻人一闲下来就会思考人生,思考未来,尤其是刚刚大学毕业走上社会的应届生。当然,吕扶也是一样。
我不能再这个饭店干一辈子吧,吕扶心理思索着。
“当然不会。”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说到。
吕扶心里一惊,旋即下意识的开口说:“我×读心术,我nm!”
男人哈哈大笑,问到:“你就是河东吕氏家族族长吕勋的长孙?”
吕扶被这突然出现的人搞的晕头转向,吭哧了半天,挠着头问到:“你谁啊?”
“哦,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黄色的卡纸说,“我是地府和河东吕氏对接的摆渡人,我叫吕掖。”
吕扶顿时懵逼,不知道该从哪吐槽好,但是看着这人认真的表情又不像是开玩笑,结合他的读心术吕扶还是有些狐疑。
吕扶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才发现,这人大夏天的却穿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一双铮亮的皮鞋蹬在脚上,穿着半袖的吕扶已经满头是汗,这人穿着中山装却一点汗都没有。
毕竟二十多年建立起的世界观,虽然事实摆在面前吕扶还是一时间难以接受。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吕扶颤巍巍的问到。
“你本来也是摆渡人,在人间历劫。前段时间地府的悬镜司司承忽然要选接班人,吕氏族目前只有你最适合当做候选人替吕氏族参选。”吕掖说。
“啊?”吕扶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家族已经决定好了,不需要你同意,赶快和我走吧。”吕掖说着拉起吕扶就走。
吕扶慌忙的说:“总得让我收拾收拾东西吧。”
“不用了,反正你也用不着。”吕掖回答说。
吕扶被吕掖拉上了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由于太匆忙,吕扶没看清轿车的车牌号和车标。
车子开起来没有一点声音,吕扶只感到一阵推背感。
吕扶和吕掖坐在后排,吕扶通过后视镜看的司机的脸,惊讶的发现,开车的司机竟是自己早已死去的二叔。
“二叔?!”吕扶惊讶了叫出了声。
“哦?大侄子?”吕扶的二叔转过头来和吕扶打了声招呼,并且露出阴森森的笑容。
吕扶看了那笑容后毛骨悚然,觉得那并不是自己的二叔,是一个和他二叔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人或者是鬼。
吕扶吓得不敢再搭话,悄悄撇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吕掖。
吕掖发现了吕扶在看向自己,于是对吕扶说:“习惯就好。”
吕扶受到安慰,刚要松一口气,发现车子竟然加速径直驶向死胡同的墙壁。
吕扶惊叫出声:“啊,我X!墙墙墙!”
还没等吕扶反应过来,车子直接穿过了墙壁,到了墙的另一侧。
吕扶尴尬的说不出话,他看了一眼吕掖和二叔,两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似的面无表情。
“安啦,阴间的车是可以穿过阳间的墙壁的。”吕掖说。
“哦。”吕扶尴尬的回答了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下了。吕掖和吕扶下了车。这时吕扶才看清车的标志和车牌号。 车的标志是一个骷髅头,车牌号是:阴甲辰柒叁柒。 “看什么呢走啦!”吕掖打断吕扶的思绪,示意吕扶向前走。 吕扶这才发现,他们正在吕氏族的祠堂前。 “这是我家的祠堂?”吕扶问。 “也是我家的祠堂。”吕掖答。 “但是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说不出来哪不一样。”吕扶说。 “可能是看的角度不一样了吧。”吕掖说。 朱红色的大门映入眼帘,两座石狮子立在门前,左边的公狮子脚踏绣球,右边的母狮子怀抱小狮子,好不威风! 一副对联挂在大门两旁: 上联是:祖德宗功千秋永, 下联是:忠孝传家万代长。 一块匾额挂在大门上,红色格纹边框,湛蓝的底漆,上边写着四个烫金大字: 河东吕氏。 河东吕氏是名门望族,宋朝时期更是满门宰相,是吕氏族的巅峰时期。 河东吕氏的祠堂就修建于宋朝,挂在吕氏祠堂门前的“河东吕氏”四字便是由宋太宗赵光义亲笔所提。 但是吕氏的祠堂却并没有很奢华,相反却很朴素,以衬托吕氏族清廉为官,正直为人的处事原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