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城的附近不能飞是因为这些建筑吗?”吕扶问。
“是的,这青石关后边的建筑群其实是一套阵法,平时给士兵和将军们住的,也有驿站供过往的行人歇脚,但一到了战时就是一道重要的防线,这个阵法是专门针对飞行和传送一类法术的,以防止敌人快速跨越这道关,所以在这片建筑周围都飞不了,只能靠双腿走。”范无救答。
“战时?地府也会打仗吗?”吕扶问。
“不经常打,不过以前打过几次,我们哥俩两千多年来就经历过一次。”范无救答。
三人聊着天慢慢走到这光柱旁边,谢必安对吕扶说:“这光柱就是阴阳两界真正的分界线,过了这道光柱,才算是真正到了阴间了。”
“真正的阴间?我们现在在阳间吗?”吕扶问。
“我们现在在阳间的一个平行空间里,这个空间是和阳间联通的灵质空间,活着的人类可以通过阳间影响到这个空间,死去的鬼魂也可以通过这个空间来影响阳间的人类,但是影响程度微乎其微。
女娲大神当年设计人间的时候,把两个空间相互折叠了起来,当灵魂脱离肉体后,灵魂会自动进入平行的灵质空间,以减轻死去鬼魂对人类的影响,颛顼大神绝地天通后鬼魂对人类的影响就更小了。”谢必安答。
“既然影响微乎其微,你为什么不让我摸我妈?”吕扶用责怪的语气对范无救说。
范无救听罢立刻拱手回答说:“您和普通灵魂不一样,您的灵魂力太强了,对现实空间影响太大,所以您触碰您母亲时属下才出言制止,只是一时着急,语气重了些。”
“而且您和您母亲在不同是两个空间,您根本摸不到,就像您摸您自己的尸体一样,毫无感觉,反而会对您母亲造成不好的影响。”谢必安应和着说。
吕扶听了以后似懂非懂,冷冷的“哦”了一声,转身观察起了这道光柱。
“这位现在什么都不是,但是被那位大人给相中了,保不齐以后有什么大出息,可别说错了话到时候给咱们穿小鞋老谢你可兜不住!”范无救抱怨着。
“狗屁,要不是你态度那么不好,能出这事?”谢必安回怼范无救。
“你没事提什么阴间阳间,你不提他能想起来吗?”范无救也回怼。
“赶紧给这烫手的山芋送到地方,咱脚底下抹油——开溜吧!”谢必安叹息着说。
吕扶专心的看着这光柱,没有听谢范两兄弟说话。
这光柱直径大约三米宽,散发着淡淡的银光,时不时有黑白无常和其他兽面鬼差从这光柱里出入。
这光柱外圈有着一圈圈奇怪的字符,吕扶只知道其中一圈是八卦,其他的全不认识。
谢范两兄弟上前示意吕扶走进光柱,吕扶便抬腿迈入了光柱之中。
吕扶瞬间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四肢百骸都得到了放松,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总之很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种感觉慢慢褪去,吕扶清醒了过来,他走出光柱,发现四周的场景都发生了变化。
四周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沙漠,服装各异的鬼差在沙漠中前行。
看到这幅场景吕扶感叹到,从兽皮到化纤再到未来机甲,这时间跨度可真广啊。
仿佛千万年前和千万年后的人跨越时空来这片沙漠上见面一样浪漫。
“他们怎么不用飞的?”吕扶问。
“正常的黄泉路按照规定来说都是要双腿走的,您的情况特殊,所以才用飞的。”谢必安答。
“我哪里特殊?”吕扶问。
“属下目前无权告知您。”谢必安拱手答。
“你们两个在黑白无常里地位好像很高啊?那些鬼差见了你俩都主动打招呼。”吕掖说。
“我们兄弟俩是初代黑白无常,也就是第一批黑白无常,资历比较老而已。”谢必安答。
吕掖刚要问些什么,忽然一辆敞篷的越野车从光柱里窜了出来,司机是个三十岁御姐的模样,带着墨镜,长发飘飘,黑色衬衫,白色领带领带上写着四个大字“天下太平”。
车的后座坐了一名二十出头的帅哥,剑眉星目,白色衬衫,黑色领带上也写着四个大字“一见生财”。旁边还坐着一个目光呆滞穿着病号服的老头。
正是鸢清和林灼,鸢清看到谢范两兄弟后马上踩了刹车,车子在沙地上滑行了好长一段距离。
鸢清向谢范两兄弟吐了吐舌头然后对吕扶说:“小帅哥又见面了哦,要不要我载你一程?”
“载个屁,谁让你用法器接鬼魂回地府的?”谢必安厉声呵斥着鸢清。
“我还看见你俩在天上飞了呢,我怎么不能偷偷开车?你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鸢清嗔怪着谢必安。
“差不多得了,人家毕竟是前辈。”林灼劝说着鸢清。
“我级别也不比你低,大家都是银牌鬼差,你能用飞的我就不能开车啦?不就是比我早个两千年当差嘛,我从木牌到银牌的时间比你还短呢!哼!”鸢清依然不依不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