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路和你们说的那个什么渡有什么区别吗?”吕扶想知道自己未来的处境,于是向谢必安问到。
“黄泉路是陆路,一般死去的人都要走黄泉路去地府,而平津渡是水路,一般地府的官员历劫完成回地府述职才会从平津渡回地府。”谢必安拱着手回答。
吕扶显然对这态度的转变有些不适应于是学着电视上的台词中二的说了一句:“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
谢范两兄弟和土地三人立刻拱手称是然后迅速的把手放下了。
吕扶耸了耸肩表达了无奈的情绪。
“时间不早了,三位大人快些上路吧。”土地提出建议。
“好。”范无救答应了一声表示同意,白无常也微微点点头。
“那老朽送三位一程。”土地说着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又有奇怪的文字和符号出现在地面上,八卦中的艮卦浮现在地面中心的位置上。
四周场景发生变化,四人周围的场景变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树林,树林中央有一条宽阔的黄土路。
宽阔的黄土路上有零零散散的黑白无常带着人类赶路,还有带着一只或者几只动物的兽面鬼差。
“有这么多黑白无常?”吕扶感叹着说。
“每天死的人很多的,要是都靠我们两兄弟来勾魂岂不是要累死。”谢必安回应到。
“鬼还会累啊?”吕扶问。
“鬼是一种能量体,消耗能量当然会累了。”范无救答。
“那鬼怎么补充能量呢?”吕扶问。
“吃饭。”范无救答。
“鬼也吃饭?”吕扶问。
“当然。”范无救答。
吕扶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这片树林古怪的很,这片树林里的树全是枯死的树,仔细一看那树上还有人脸,吕扶又看了看其他的树,发现其他树上也有人脸。
吕扶注意到这些树上的脸仿佛没有一张是重复的,于是疑问的说:“这树上的脸是照着真人刻上去的吗?好像没有重复的。”
“那些脸不是刻的,他们曾经都是真正的人类,都是在阳间自杀的人,按照阴律第二典第一条,自杀的人根据情况应化为枯树受腐朽之苦三百年到三千年不等。来世再投胎为树受风吹日晒雨淋重蛀若干年枯死后再重新投胎承认重新历为人时未完的劫难。”谢必安风轻云淡的回答着吕扶的问题。
吕扶惊讶的合不上嘴,看着一颗颗树和一张张脸,想着他们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类,吕扶不禁后背发凉。
一望无际的树林一直延伸到地平线,这些枯死的树就像一双双枯瘦的手伸向天空,仿佛无数的人跪在地上向上苍祈祷一般。
吕扶看着延伸到远处的地平线的树林对谢必安说:“这么多?都是人?一共多少人啊?”
“都曾经是人,我们看到的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巅峰时期有五千六百八十七万棵枯树,最少的时候有一千二百六十二万棵,现在大概有三千多万棵,如果想知道详细数字还需要查阅罚恶司的记录,咱家现在就开始查阅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就可以查出有多少棵了。”谢必安一板一眼的回答着吕扶的问题。
“不不不不用查了,咱们快点离开这吧。”吕扶摆着手说。
如果此时吕扶还有血肉之躯的话,想必早已被背上的冷汗湿了衣服。
谢范二人听了吕扶的话不敢怠慢,口中念念有词:
黑白勾魂,无常索命。
天地神通,无所不能。
御风咒!起!
吕扶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三人缓缓的浮上半空,谢必安范无救二人同时双手一挥,三人便快速的向前飞去,吕扶只感觉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自己根本睁不开眼睛。
不知飞了多久,一片城墙出现在地平线上,那墙大约有三丈高,是由1比2比3的长条青石堆砌而成的,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镶嵌在城墙的中央。
那门约有两仗高,上面布满了巴掌一样大的铜制门钉,大门并没有完全打开而是在大门中套着一层中门,中门里又套着一层小门,现在只有小门是打开的状态。
谢范两兄弟在离城墙很远的地方便降落下来开始徒步前行,吕扶这时才发现,有一条光柱从城的正中心发出,直通天际。
“不能直接飞过去吗?”吕扶问。
“这附近有飞行禁制所以不能直接飞跃这道青石关。”谢必安答。
各种各样的黑白无常带着各种各样的人类还有一些长相奇怪的兽面鬼差领着各种动物在此排队。
这些都是死去的人,其中有老人,有小孩,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几名襁褓之中的婴儿由黑无常或者白无常抱着在此排队等候。
“刚投胎就没了,这不是折腾嘛。”一旁年轻的白无常抱怨着。
“你懂个屁,这叫因果报应,人家阎王怎么判你就怎么干就完了屁话多呢。”排在那年轻白无常前面稍微年长一些的白无常一副前辈教育后辈的模样对这那年轻的白无常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