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好找啊?我好心帮你,你却拿我钱财,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武凡抓起白铃儿即将下注的手,一把夺过手中的散碎银子,这一看只剩了三两纹银。
“下注…下注…押是不押?”
庄家催着押注,白铃儿喊着“押!”,武凡喊着“不押!”
后面等着开牌的人不干了,直接撵走了这捣乱的二人。
“为什么不押?这把我赢定了!”
白铃儿双手叉腰,心有不甘的瞪着武凡,认为是他耽误了赢钱。
后者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的看着白铃儿,气愤的吼道:“有病吧!你!拿我的钱去赌,除了这三两,其它的呢?”
武凡说着翻找白铃儿的身上,可是看到对方双手护胸,这才想起对方是个女人家,心里暗道“怪只怪你那规模太小!”
“别翻了,就剩那些了!我以为赢了钱双倍还你的!”
白铃儿说的可怜巴巴,一双大眼睛,眼泪汪汪,不过武凡却是不在相信了,难道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
只是,武凡不信,不代表刘金宝不信,这家伙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把将白铃儿护在身后,正义凌然的愤慨道:“老大,我跟你说,你可够了啊!欺负一个女孩子,你看…你看…她都要哭了,再说了,她不也是好心,想要早点还你钱嘛!”
“还是大头哥哥知道人家!谢谢你大头哥哥!”
白铃儿抱着刘金宝的手臂,撒着娇,脸上目光挑衅的看着武凡。
武凡被这二人气笑了,无奈的有些不知所措,刘金宝的傻,白铃儿的狡猾,放在一起,怎么就自己成了坏人了呢?要知道她偷的可是自己的银子,看着手中的三两散碎银子,武凡有一种想要图血的冲动,那可是两三年的口粮啊!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人家的,虽然我拿了你的钱,但是却全被赌场赢了去,所以说,真正拿你钱的应该是赌场才对,你说是吗?大头哥哥!”
刘金宝被白铃儿撒着娇的一叫,脑袋瓜又跟着犯浑,毫不犹豫点头附和,“小乞丐说的没错!老大,你不是总吹你在赌博上面有天赋吗?今天你就露一手呗!咱们也不贪,拿回自己输掉的部分就行了!”
听了刘金宝这话,白铃儿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那长长的睫毛好象会说话,带着一股兴奋劲,“凡哥,你还有这本事呢?大头哥哥说的没错,我们捞一笔就走!”
到了白铃儿这,从回本变成了捞一笔,怎么看,武凡心里都跟明镜一样,她拿了自己的钱,说白了,就是打算来捞一笔的。
不过知道归知道,她一个乞丐,身无分文,在跟她较劲,也拿不回全部的银子,再加上,看着赌桌上那些聚在一起的银子,武凡的确心动了。
“老大,我知道你骰子玩的好来着!要几来几!”
刘金宝想起有一段时间,武凡每天手里都攥着几个骰子,玩得的确有一手。
原本就不坚定的心,被刘金宝和白铃儿这么一鼓动,逐渐活络了起来,探起头,正看到玩骰子那桌,一个大汉,兴奋得大手搂着桌上刚刚赢的银子,他买得是豹子,说实话,敢押中豹子的人,几天没有一个。
“走吧!走吧!赌千我们去玩骰子!”
白铃儿和刘金宝默契的对视一眼,一人扯着武凡一只袖子,半推半就,送到了赌桌上。
赌桌前,围满了人,红漆木的桌面上,用黑色漆墨写着赔率,大小,双单,豹子,顺子,点数等,虽然字迹有些模糊,但是勉强能够看清,可见这赌桌来来往往,一年到头接纳了多少赌徒。
赔率,买大小、单双,一赔二,豹子、顺子一赔十并且通吃台面上所有的银两,不过很少有人押,说白了那相当于是白给庄家送钱。
就像之前赢的壮汉,虽然脸上兴奋,但是武凡从佟老那里得知,很有可能,这汉子就是庄家里的托。
真正的庄家不管何时是都不会赔钱的,其操控的手段在于庄荷手中,经过常年的练习,他们几乎很少有失误,不说要几来几,至少能保证,一看到台面上的银两多少,就能决定摇出的是大小还是单双,从而保证庄家盈利。
至于桌面上那些标明的点数,从最小数字六到三十六最大,押中点数的人,庄家一赔十八,但是凭着桌面上那清晰的字迹,武凡知道,几乎没人敢押。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押多赔多,押少赚少!买定豹子不吃亏啊!”
庄荷是个老手,从摇晃骰子的速度和手法就能看得出来,武凡知道这叫盅活,没有个几年的功夫根本没那本事,向这样的赌坊,是很少有庄家敢去特制骰子的,因为一旦被人发现,那么赌场也就别想在开了。
“哗啦…哗啦…”
随着骰子在筒盅中磕碰、摇晃,所有押注的人,纷纷选择跟了那个之前中了豹子的大汉,因为他今天在这赌场中几乎剥夺了所有人的目光,赢多输少,这就是福星,所以,就会出现一波跟风的热潮。
“押什么?快点…快点!马上起盅了!”
白铃儿催促着,武凡微微一笑,三两银子,同样跟着大汉押了单。
“单…单…!”
“开…开…!”
“一三四五六六,二十五点!大!单!”
随着众人的欢呼声,庄家这把输了不少,赢钱的人笑了,直夸大汉是众人的财神爷。
大汉也不吝啬,拿出一些散碎银子,丢给了那些输了钱的人,同样博得一阵叫好声。
武凡看在眼里,嘴角翘起也没说话,拾起六两银子,掂在手中。
赌桌前的人越具越多,都打算跟着那粗眉细眼的大汉,捞上一笔,只可惜,这一把他们失算了。
晃荡的骰盅落地,呈现在众人面前的,竟然是顺子,庄家赢通吃。
在场的人,除了武凡没押之外,所有人都输了钱,懊悔声阵阵,后悔为什么刚才没买顺子,只可惜多说无益,输了就是输了。
当然在这其中,那同样输了钱的大汉,也跟着懊恼,嘴里嘟哝着,“说好了要买顺子的,手怎么就欠了呢?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众人再次跟定壮汉,只可惜幸运之神并没有再次眷顾,依然被庄家通吃。
“老大,还好这两把你没跟!”
刘金宝,擦着头上的汗水,仿佛在赌的人是他一样,专心致志不说,一脸的紧张相,当然同样紧张的还有白铃儿。
“哗啦…哗啦…”
骰子再次响起,这一次,一部分人已经不再相信大汉,单双各半,大小各半,还有几个人走了冷门押了豹子和顺子,然而却有一人不同分别拿出二两银子,押在了数字十五、二十七、三十一之上。
众人回头,看到是一个一脸稚嫩的少年郎,一时间笑声不断,但大多都是,讥讽和嘲笑,真以为瞎猫能碰到死耗子不成。
白铃儿想要将一部分买双,可是伸出手的手被武凡揪了回来。
骰盅落桌,起盅之后,庄荷喊道:“二四四五六六!二十七点!单!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