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胡岳正端坐在书桌前,像模像样地在认真看书,但他那双迷离的眼神,和一点一点的脑袋出卖了他。
“啊不行不行,我根本看不了书,一看到这密密麻麻的字,我就直发困。”
说完,他干脆不看了,起身滑到温暖的被窝里,哈哈大睡起来。
午后
睡得心满意足的胡岳,伸了伸懒腰。
“果然,不得不说,让我最快入眠的方式,还是看书啊。”
之后,他又不得不思考起该怎么成为修士这件事。他抬起右臂,细细地打量起平平无奇的枪形胎记。
“唉,管它呢,娘已经离开了这么久,要报仇也不急于一时。”
胡岳对娘亲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印象,从小到大,父亲像是有意似的,从不提起有关娘亲的事儿,所以胡岳对从没见过,从没了解过的母亲的感情,并非特别强烈,更多的,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基本思念
“而且现在这妖怪好像没动静。可总直觉告诉我,这妖怪上次弄出那光团后,就陷入了沉睡。”
“咦?那光团?”
“对了,那团金色的光团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会飞到我的脑袋里,好像还变成了一本书,叫什么《周易八卦》”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书桌的白纸上,身体竟像是本能一般走到书桌面前,拿起那张白纸。
神奇的是,本是一片空白的白纸,在他的眼中,竟浮现出一个又一个的金色文字,开头的四个大字清晰可见:
周易八卦
胡岳此时此刻,仿佛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目光炯炯地看着面前的白纸,失了神一般认真地看了起来。
门外,去而复返的二大爷偷偷摸摸地躲在墙边,心中暗想:
“差点忘了,上次这小犊子说是看书,等我一走,马上趴到床上去。我看这次也不例外。”
“唉,我真是老糊涂了,竟然到现在才想起来。不过没事,说不定这臭小子还在睡觉,看我这次不把他的屁股给抽开花了。”
然后,这敬业的,疼爱孙儿的二大爷,弯下腰来,像个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走向屋子里。
正要准备开口呵斥,突然他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比母猪上树还要让人惊奇的事情。
只见他眼前的胡岳,像是寒窗学子一般,双手捧着一张纸,在仔细阅读,虽然此刻的二大爷只能看到胡岳的背影,和白纸的一角。
但他仿佛能看到胡岳在认真看书的专注神情,以及胡岳手中的写满儒家经典的白纸。
然后二大爷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欣慰的看着胡岳的背影,笑道:
“这臭小子终于开窍了。哈哈哈哈,孺子可教也!”
而此刻的胡岳,也确确实实地是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但并非是他自愿,更多的,像是本能驱使。
否则,胡岳要是真能像现在这样老老实实地看书,那真是比母猪会上树还要让人惊奇了。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将近一个月过去了,胡岳除了吃饭睡觉,其他的时间,整个人都端坐在书桌前,拿起那张白纸认真地看书。
每每大爷偷偷地过来,看到这一幕,总会抬起一只手,捏着他的小胡子,像一位世外高人,笑道:“孺子可教也!”
然后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去。
就在他离去没多时,胡岳的眼神中,恢复了神采,吐出了一口浊气,缓缓开口说道:
“可算是看完。这本《周易八卦》真是神奇啊!一人凡人竟还能推演过去和将来,还能给人算姻缘,事业等等。这不是活生生的算命神棍嘛。” 蓦然间,胡岳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兴奋地开口说道: “我既然已经掌握了这门学问,我是不是也可以算命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做个算命先生,给人算命,赚钱,去京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