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深夜,凉风拂袭。
杨家老爷杨继业,正搂着小妾光滑似玉的身子,美美的沉睡。
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到周围天摇地动,猛然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震天的嘶喊,隐约瞧的屋外远处火光大起。
杨继业一个激灵,睡意醒了大半,一抻腿就下了床。
不顾小妾在身边惊慌的呼喊,他随手在衣架处拿了件外袍,就往外走。
出的屋来抬眼看去,自家府中火光大起,以及逃命、咒骂、呼喊哭泣,各式各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声音嘈杂,就像是几百人在一起逃命。
杨继业来不及多想。
大声喝道:“来人,来人,人呢,怎么回事,是不是府中不小心走水了”?
“老爷,快跑吧,府中遭了贼人,那恶贼见人就杀,何教头已经死在那厮的刀下了啊”!
一个奴仆样式打扮的小厮,哭着喊到。
“什么,你,你说什么,放你娘的狗臭屁”!
杨继业大怒,随手给了小厮个大嘴巴子,紧接着又急急的连问道:
“府上那么多的护院家丁呢,啊,附近的衙门巡弋呢,你倒是快说呀”?
“死了,全死了,前院,西院都已经血流成河了,包括衙门来的衙役大哥们,也都死了”!
“那大少爷呢,夫人呢”?
“死了,都死了,那个恶魔就根本不是人,见到人就杀,完了,全完了”!
小厮的脸上,血水和鼻涕粘在了一起,胡乱抹了一把,继续哭道:
“老爷,快走吧,求您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立刻去往庆元府,找二爷啊”!
杨继业,在听到自己大儿子和原配夫人已死的消息,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眼冒金星,一口气喘不上来,身子直直的向后倒去。
好在屋里的小妾惊慌失措的也跑了出来,这才从身后扶住了自家老爷,同时哭哭啼啼的小厮也急忙上前,搀扶住了家主。
......
............
而杨家别院中,李响此刻披头散发,手提大刀,身高一米八五往上,体型魁梧,如暴龙一样冲进了羊群之中。
而身上衣物处处都是刀剑的痕迹,裸露在外的肌肤却毫发无伤。
杨家六大护院教头,各有绝技,现在已经死去两人,剩下四人来的晚,正全力围堵李响。
只见火光处,李响哈哈的大笑。 下一瞬,手中大刀直向四人冲去。 “咚”!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传向四周,其中一人手中环刀不敌,瞬间崩碎,而他的胸膛如同被一门大炮击中,眼睛凹凸,上身衣服刹那粉碎爆裂,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传进几人耳中,而被李响击中者,如同怒风中的破旗一样,呼啸着撞进了一处房屋内。 剩下三人见到此景,肝胆俱裂。 “轰隆”! 房屋倒塌。 不及多想,李响的鞭腿随即扫向另一旁的老者。 空气隐隐传出爆炸声。 见到过刚刚李响的凶猛强悍。 老者哪里敢硬接李响的一记鞭腿。 一个灵猴摆尾闪避开李响攻击,同时手中苗刀不停,斜斜的向着李响裆部,小腹以及胸膛劈去。 而李响身后的另外两人,一人手持熟铜棍纵身提气,面目狰狞的向着李响头部重重砸去,力劈华山。 另一人作儒生打扮手持利剑,刺向了李响的脖颈,又快又急。 就在这生死刹那,李响发动鹰爪铁布衫,功法运行身形暴涨,狂暴的肌肉膨胀起来,上身衣物一瞬间撑裂,大块大块的赤铜色肌肉表皮上,附着着根根血管,如老树盘根如钢铁浇筑。 “咔嚓”! 全力运转铁布衫的李响,左手探出。 “鹰爪功”! 只见他一只泛着赤铜色的肉爪,抓住了老者劈向自己的苗刀。 一用力,生生掰断了老者的武器。 随即向后,移动半步,避开刺向自己的利剑。 “铁、山、靠”! 十分二的力道,狠狠的撞靠上即将砸落的铜棍主人。 狂暴的气浪,令几人周围飞沙走石,像极了死神的微笑。 手持铜棍的护院教头,口吐鲜血,胸骨凹陷,如同攻城的士兵,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像似破口袋一样抛向远方,落地直接扭曲变形,死状凄惨。 只是一个回合,四剩二。 李响再次哈哈的大笑起来。 同时左手再次成爪,抓向利剑,右手大刀力劈老者。 剩下二人见到此状,震撼,呆滞,脑子空白刹那,对望一眼,转身向着不同的方向,提气纵越而逃。 开玩笑,现在不逃还要力敌对方,纯粹是脑子被驴踢了,没见到王虎和苟军两人,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了,就像猪狗一样被打死。 几人都是为了钱,给这杨府看家护院,做了众家丁的教头,可是谁规定的自己就必须豁出性命? 忠诚、义勇、礼信,统统的让其见鬼去吧!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就如前世的一句名言一样,真理,永远在大炮射程范围之内。 此刻逃跑的两人心里,满满的都是这种想法,不要觉的他们无耻背信,贪生怕死,当下最重要的就是活着。 对,就是活着! 李响一阵哑然,随后面露狰狞笑容。 这两个贪生怕死无耻之徒,今日自己必杀他们! 不及多想,李响的身体就像是炮弹出膛,身下地板炸裂,化作残影,大步凌空跃起,像前世泰拳一样,与空中作飞膝顶模样,向着目标直直射去。 “啊”! 一声惨叫,传入到正在逃向另一方的老者耳中。 老者激灵灵的打了冷颤,丝毫不敢停下,以比刚刚更快的速度,向着杨府高墙奔去。 眼看高墙就在近处,老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便面露惊恐,肝胆欲裂。 只见那持剑的中年儒生,摔倒在地,口鼻鲜血直流,背部筋骨断裂,导致他痛苦的来回打滚儿。 而那个手持大刀的恶魔,根本不给那儒生求饶的机会。 在那儒生抬手求饶的刹那,那恶魔举起手里大刀,没有丝毫犹豫,一刀剁下了儒生的脑袋,鲜血如不要钱似的,再次喷的满地都是。 老者觉的自己混了三十多年江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人。 不,或者已经不能说是人了。 是魔鬼,是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想法转瞬即逝,老者丝毫不敢放慢一丝一毫的速度,纵身跃起,翻上高墙的刹那。 “咻”! 耳听的身后风声皱起,老者来不及做任何格挡,仅仅凭着本能,向身侧闪了小半步。 “啊”! 一声惨呼,老者跌落在墙根儿下,而且是杨家院内。 老者单手,捂着被一柄大刀贯穿的右臂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自己的半身,他来不及痛苦叫喊,就恐惧的看到,身高此时一米九左右的人形暴龙,直直的向他冲了过来。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老朽求好汉饶我一条狗命”! “老奴愿当牛做马,报答好汉,求好汉饶命”! 李响刚刚冲到其面前,准备一拳将其了结,没想到半躺在地的老者速度更快,慌忙磕头如捣蒜的,跪地求饶。 抬头看着眼前的恶魔,老者强颜掐媚,双腿跪服与地,嘴里不停的急忙说道: “求好汉饶命,老朽愿献出毕生所藏钱财,以及所学武功”! “只求大侠饶我狗命”! “哦?武功?还有财宝?” “在,哪里?” 李响一脸戏虐的看着,这如同待宰羔羊的老头。 “在一个除了老朽之外,谁不知道的藏宝之地,距离此地几百里处,只要好汉饶我性命,等我养好了身上的伤势,老朽保证立刻带大侠去”! 老者一看李响问话,没有立即打杀了自己,觉的有门儿,急忙补充道。 “哦?那这财宝,具体有多少呢?嗯?” 看着李响弯腰,一脸不信的看着自己,老者急忙说道: “好汉,好汉饶命,老朽说的都是真的,千真万确,如有虚言,天打雷劈”! 又接着说道: “纹银百万,珍奇异画,珠宝黄金,都是老朽这三十多年所攒聚之财,只要好汉放过老朽性命,这一切财富,老朽双手奉上,到时候您就是富......” “富你妈”! “嘭”! 跪在地上的老者,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响一拳打爆了脑袋,红白之物溅落一地。 而远处此时,有三个人猫着腰路过。 见到李响活生生打爆人脑袋的场景,其中一个女人惊吓的惨叫起来,那声音比起野猫嚎春,也不逞多让。 夜幕下,附近火光冲天。 李响转过头来,看向远处的三人,呲牙一笑。 火光映照下,他披头散发,衣衫褴褛,鲜血染满全身,而这一笑,却显得牙齿格外白净。 ...... 眼见的李响大步走过来,三人中的两个人男人,不及多想,一左一右各自逃命,独留一个漂亮的小娘子,呆呆的站在原地。 李响也不废话,转瞬就追到了其中一个年轻男子身后,一掌拍断了其脖颈,后回转身,向着另一个中年男子追去。 “嘭”! “嘭,嘭嘭”! 令人心碎牙酸的骨骼断裂声,传进了吓傻的女人耳中。 中年男子四肢严重扭曲变形,被李响拖拽着头发,在地上留下长长的血迹。 一直将其拖拽到女人身旁后,李响停了下来。 “杨继业,杨老爷,杨家主,咱们终于见面了,李某可是,着实想您想的紧呢”! 李响左手用力拽起杨继业的头发,右手拍了拍其侧脸。 而杨继业此时意识混沌,已经处于既死又非死的状态,四肢扭曲断裂的痛苦,使其喉咙蠕动了半天,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杨老爷,杨家主,你一定很好奇,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才会让我杀你家满门”! 轻飘飘的话语,从满身是血的李响口中说出,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是,我呢......”。 “不打算告诉你”! 听到这里,杨继业顿时气节。 “所以,请你去死吧”! “咚”! 话毕,李响用尽全力,一拳轰出。 杨继业的脑袋,生生被打进了自己躯体内,只剩腔子晃了晃,然后跌落与地! 旁边的女人,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的双腿一直颤栗发抖,淡黄色的液体从其两腿之间流了下来,她不敢发出一声叫喊,哪怕大声呼吸她都不敢,害怕身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下一刻就拧断自己的脖子。 好几次她要晕过去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硬是挺住了,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一旦晕过去,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大,呼,大侠,呼...大侠饶命”! “奴家,奴家和这杨府没有丝毫关系,是那杨老爷,不对,是那杨继业老东西出言相逼,让我委身与他,否则就要杀我全家,奴家也是不得已”! “大侠可怜可怜奴家,饶奴家性命,奴家保证当牛做马的服侍大侠”! 看着面前,屎尿齐出,哭哭啼啼,磕头如捣蒜的小娘子,李响笑了。 这女子的岁数,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换在前世,应该在上大学。 模样嘛,倒也是长的妩媚。 至于身材,那真是该凸的地方就凸,该翘的地方就翘。 人间极品! 难怪深得杨继业的欢心和喜爱。 李响蹲下身子,伸手,使劲在这小娘子的脸上,掐了一把。 那感觉,就像是随时能掐出水来。 “别开玩笑了,小娘子,李某从来不杀女人”。 “你走吧”! 李响站直了身体,微笑着说出口。 那躬身跪地的女人,一听到李响不杀自己,还要放过自己,根本没有多想,急忙又是磕头又是道谢,匆匆站起身来,转身就向前院大门跑去。 皎月与火光的映照下,明晃晃的刀光,如同闪电一般,就像是从高空急射而来。 “噗嗤”! 人头飞起,只剩一具无头的腔子,在惯性的驱使下,跑出几步后,重重的砸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