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熏灵不明白,心为什么会痛。
自己明明废了他!打伤他不会痛,亲他时不会,输给他也不会,为什么看着他的笑,心就会痛?
熏灵不敢在与其对视,怕那种心痛持续下去。
一甩衣袖,转身高傲的站着。
“你如今已经是废人,无需在多言。你杀我薛家之人,此事作罢。”
“嘶!”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薛亦白好像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一脚踩在武奇的小腹中,元炁涌动,不仅完全踩碎了他的丹元,而且碎了他的丹田和经脉。
此时的武奇,彻彻底底的成为了一个废人。
全身动弹不得,任由薛亦白踩踏,却不肯发出惨叫。
听着那痛苦的声音,熏灵心中一紧,随后释然,依然高傲的站在那里。
武云寺的人见到这一幕,想要冲上来,熏灵冷冷道:“站住!”
一尘也是挥挥手,制止了人们的冲动。
“你不在是我武云寺的人!我武云寺没有这种薄情寡义之人!算我们瞎了眼了!”一个弟子向熏灵大声吼道。
“对,没错!”
“你不在是武云寺弟子!”
数十名不停的喊道。
熏灵看着第一个大喊的弟子,居然是那名偷看自己亲吻武奇的年幼师弟。
“嘶啊!”
武奇身体如同被几座大山接连砸在身上,身体就快要没有知觉,一动不能动任由薛亦白踩踏。皮肤裂开,流淌出大量的血迹。
血液染红了衣裳,侵染了怀中一颗七彩石,没有人发现七彩石泛出的微光。只是看见地上大面积的血迹。
熏灵见到这一幕,心里不知是何感想,但是面容冷静的如同没有灵魂。
人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武奇被无情的踩踏,雅茹则是颤抖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熏灵默然的表情才有些触动,声音平静,
“站住。”
雅茹并没止步,依然缓慢朝武奇走去。
“雅茹师长……你要为武云寺考虑。”熏灵无奈制止。
雅茹看了她一眼,
“你真的变了,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你。你是薛家的人,已经非我武云寺的弟子,以后也不要叫我师长。”
雅茹泪眼朦胧,依然迈着脚步走向武奇。
在雅茹的带领下,尹书一脚踏出,全然不惧。一秋弘老等人带领弟子,步步紧逼。就连宗主见到这一幕,也没有在阻拦。
“哄!”
强大的气息从阴阳二君与老妪中体内发出,将薛亦白保护在内。
薛亦白脚踩着武奇的小腹,看着走来的武云寺的人。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抬起脚就向武奇的头颅踩去。他想在武云寺所有人的面前,将其斩杀!
“吼!”
就在他踏脚的一刹那,一道龙吟划破长空,只见一条巨大的蛟龙飞跃而来,直接冲向薛亦白。
那股强大的气息,将薛亦白从武奇身边挤压而去。从空中跃下将武奇护在身边,向薛亦白几人,大声吼叫。
“吼!”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是赤火蛟龙!”众人欣喜大叫道。
“蛟龙怎么会保护武奇师弟?”
有些人惊奇的问道。
一尘也有些疑惑,蛟龙从不会出离武云寺,怎么会出现在这?
就连熏灵等人也是讶异,这蛟龙的霸道她是早有耳闻,除了宗主谁都不敢靠近。今日这般相救一个弟子,太让她难以置信。
众人看着巨大身躯保护着武奇,气势丝毫不比阴阳二君弱,这让众人心里绷紧的弦放松了下来。
薛亦白毕竟实力强大,并不惧怕这条蛟龙,恶恨恨的说道:“拖着这条畜生,此人今日我必须斩杀!”
老妪与阴阳二君点点头,强大气息与蛟龙对抗。
“呼!”
就在此时,一阵清风徐来,让人感觉有一种寒气袭身。本是皓月当空的天气,快速被乌云遮笼。黑暗快速占据了这里,一种慑人心魂的气息慢慢扩散开来。
就连宗主级别的人心中都有些胆寒,这是,死亡的气息!这里怎么会出现如此恐怖的存在?难道是圣门的人?
阴阳二君也是感应到了这种死亡气息,瞬间收回气势,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将薛亦白护在身后。因为他们发现,这股气息好像冲着他们而来的。
那老妪看了一眼天空的幽光,又望向地上气息细微的武奇,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忙说道:“公子,小姐,我们该回家了。”
老妪的话让薛亦白有些不悦,但看着老妪拉着自己的手臂,和她眼神中恐惧。猛然看了一眼几乎要压顶的黑云,急忙大叫一声,
“撤!”
熏灵被这气息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但是并不知道这气息是因何而来,见薛亦白居然主动撤离。无意的看了一眼武奇,一挥裙摆,跟随薛家的人离开了这里。
在薛家的人离开后,这股死亡的气息才慢慢消散。
一尘不敢相信的看着武奇,联想到之前的气息,看来武云寺的选择是对的。这种恐怖气息,必是因他而来。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可怕的气息,在看仓惶逃走的薛家人,可想而知来人的可怕。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那人是因何而来,只知道他带了是让人们感到死亡的恐惧。
“吼!”
风平浪静后,一声龙吟发出,赤火蛟龙叼着武奇飞回武云寺。
众人见此,也都是心有余悸的匆匆离去。
月光依旧,树影朦胧。
一个白衣女子出现了在此处,女子轻纱掩面,身材高挑,来人正是叶青芸。
其实她一直都在这里,只是身上的法器护体,就连宗主都未察觉。看见那个欺负自己的男子被打伤,她很想一走了之,可是无奈有炎前辈所托。也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与那人有这般牵扯。
叶青芸不便出手,只好向蛟龙传递消息。可是后来那股恐怖的气息,实在是让她感到奇怪。来人怎么会出手相救一个小小的武云寺弟子?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搜寻着那股气息,叶青芸的身形慢慢消散。
一座山颠上,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站在一个鳞甲黑袍的男子身后。那男子转过身来,脸上却带着一个黑色面具,看不出容貌。




